涉皑

骑在墙头,挖坑能手
如果不连贯就是因为有车屏蔽了,特殊时期大家理解一下,鞠躬!

【蔺靖】争风吃醋蔺恶少 (中)

上篇在此

大家还记得这个系列的口号吗?o(* ̄︶ ̄*)o

大呼三声:把狗血进行到底!把狗血进行到底!把狗血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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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阴沉沉地压下来,仲夏夜闷热而潮湿的空气一寸一寸深入骨髓,甚至连呼吸也滞涩黏腻地堵在喉咙,搅得人心慌意乱,烦躁不堪。

风雨即至,小贩三三两两地拾货收摊,偶尔有几个行色匆匆的路人疾驰而过,期盼能在暴雨来临之前平安无事地归家。

“哎,你走路不长眼睛的吗?!”

萧景琰跑得太快,不留神被人撞了一个踉跄,眼前还花着,却忙不迭地鞠躬道歉。

“对不住对不住,我有急事!”

那人见他满面焦急,也不好意思再说重话:“再急的事也得放放,你瞧这天,怕是难得一见的暴风雨!”

“是是,”萧景琰附和着点头,正想再说什么,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喊叫,陡然间撕裂了滞重的空气。

“抓小偷呀——!”

是夜市那边!

萧景琰脸色一变,连气也顾不上喘匀,拔腿便冲那方向跑去。

虽说这市井百姓最爱看热闹,但也架不住风雨逼近的恐惧。那妇女抓着行窃的小偷声嘶力竭地喊叫,过路行人却无一上前帮助。围着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也不过是抱着个看好戏的心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小偷被人抓了现行,显然有些惊慌失措。但他环视一周,却发现不仅无人制止自己,反倒是幸灾乐祸者居多。再看那死死抓住自己女人,枯瘦如柴弱不禁风,似乎轻轻一推便会倒下。两边比较一番,作恶的心态逐渐占了上风。

小偷凶狠地瞪起眼睛,狠狠推了一把抓着自己的女人,顺手还掀翻了她提着的菜篮,一筐鸡蛋碎了满地。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你东西了,啊?你倒是拿出证据呀?”

“我的钱袋……那是我家男人一月的血汗钱啊!”女人面容都扭曲起来,不顾浑身站满的黄白蛋液,死死抱住了小偷大腿,声嘶力竭地哭喊,“你还给我——还给我呀!”

“钱袋?”那小偷冷笑一声,一脚狠狠踹在女人腹部,“我哪里有什么钱袋?”

说罢,他把衣襟里揣的东西通通翻了出来,展示给那三两围观的看戏群众:“您可帮我瞧好啊,这不过是一般鸡毛蒜皮的小玩意,哪有什么钱袋?”

有人还真上来翻了翻,零零碎碎的铜钱和票据中,的确没瞧见钱袋。当下点了点头,拍拍小偷的肩膀:“兄弟,这疯婆子估计是脑子有病,白白污了你的名声。”

小偷狰狞地笑起来,反身一把薅住那不住哭号的女人头发,伸手便是一拳揍在脸上:“听见没有,疯婆子,还不快给老子放手?”

那女人被打得眼角开裂,嘴唇出血,却仍旧死死抓着他不肯松手:“就是你偷的,就是你偷的啊!——快还给我!”

小偷被她闹得恼羞成怒,不欲同她过多纠缠,反手一巴掌又想扇过去。

“你——!”

忽然,一只手从斜里插过来,生生擒住了他的手腕。

“住手!”

那小偷急红了眼,猛地扭过头来:“什么人——!”

站在他面前的年轻男子显然是刚刚赶到,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喘气。只见他身形清癯修长,生得面如冠玉,明目薄唇,一副极为好看的公子哥相貌。

小偷心思电转间想起——这不是自己傍晚时分偷过的那人吗!

他生怕自己惹了什么大户人家的公子爷,当下陪了笑小心答道:“爷,您这不是说笑吗,方才那几位已经看过我怀中物事,并没有这疯婆子丢的东西啊!”

萧景琰一双乌目沉沉坠着,冷着脸在他身上瞧了一圈,直看得那小偷心里发毛,不自觉地就想抽出手来。

“爷,您可别血口喷人那——”

忽然,萧景琰那双鹿眸陡然锐利起来,他一把扯住了小偷的袖子,干脆利落地撕成了两半。

围观群众大惊失色!

不为别的,就为那袖袋里骨碌碌滚出的异彩纷呈的东西——大小钱袋、首饰盒、金银挂饰,在夜色中都亮闪闪地花了眼,简直有如一座小型金库一般。

那女人爆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尖叫,飞身扑上去,死死攥住一个暗黄的布袋:“我的钱——!”

那小偷的伎俩从未被拆穿过,如今事发突然,顿时吓得腿都软了,一张脸青红交加,难看之极,显然已是到了强弩之末。

萧景琰仍旧死死攥着小偷的手腕,面色阴郁,音调也拔高了两度:“你这袖子行动滞重,一看便装了东西!与其费尽心思缝制精巧的乾坤袋,做这丧尽天良的偷盗之事,不如凭自己的手艺赚钱,也好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地做人!”

争执声回荡在湿热而压抑的夜色中,引来了更多好事之人。他们瞧见这一地狼藉就已明白了个大概,纷纷对着小偷指指点点,更有人商议着去把街上巡视衙役叫来。

那小偷眼见着事情越闹越大,自己已是插翅难逃,神色终于戚惶起来,连声哀求着,伸手便要拽萧景琰的衣袖。

“爷,您可怜可怜我,我也是因为家里老母重病,不得不以此谋生的呀!”

萧景琰听此,神色终于稍稍放缓,伸出手去便想扶那小偷一把。

“小心——!”

人群中忽然有人一声惊呼,然而萧景琰回神之时却已躲闪不及。众人只见一道雪亮的白光划破了夜色,接着响起的便是锐器刺进皮肉中的钝响。

肩上的剧痛瞬间爆发开来,萧景琰生生压抑了喉间的一声痛呼,单膝跪倒在地。那小偷趁机睁开禁锢,挥舞着匕首拨开三五人群,眨眼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围观人群见那小偷兽性大发,纷纷惊呼着逃窜开来。眨眼间,原地只剩下了捂着伤口动弹不得的萧景琰,还有那抢回钱袋的妇人。

远处传来雷声阵阵,几滴雨点跟着掉了下来。

温热的鲜血源源不断地从指缝中流出,霎时间染红了藏青的袍袖。萧景琰死死咬着唇角,把胸腔蔓上的鲜血生生吞回喉咙。温热之气伴着雨水渐渐逝去,刺骨的寒意自心底蔓延开来。

“这位公子……您没事吧?”

萧景琰的视线有些模糊,但他还是勉强抬起头,冲那满面焦急的妇人微微笑笑:“我没事的……要下雨了,您赶快回家去罢,要不家人该着急了。”

“您家住哪?我送您回去。”妇人伸手扶住萧景琰,谁知触碰之下竟是满手滑腻,不由得更是大惊失色,“流了好多血——!”

“无碍……”萧景琰的声音愈发微弱,神智却还是强撑着清醒,“不过,在下的确想劳烦您一件事……”

“公子尽管说便是。”那妇人连忙点头。

“麻烦您帮我在这满地首饰盒中,找一个盛着一双竹节银镯的,我有些眼花,怕是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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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晨气喘吁吁地在空无一人的路上狂奔。

雨已经伴着狂风下下来,还有愈来愈大的趋势。豆大的雨点拍在蔺晨面上,砸得他脸颊生疼。他出门之后才发觉自己忘带了伞,却又没有耐心再回去取一趟,只得咬紧牙关,在瓢泼大雨中飞奔。

他倒不是自己怕淋,只是担心找到萧景琰之后,却还得委屈了他。

雨幕遮天,天地间模糊一片。蔺晨害怕自己找丢了人,一刻也不敢停歇地喊着萧景琰的名字。

“景琰——景琰——”

忽然间,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两个模模糊糊的身影。看样子是一个搀着一个,在这漫天暴雨中走得凌乱不堪。

蔺晨心中一动,几步冲了上去。

“——景琰!”

萧景琰毫无生气地靠在那骨瘦如柴的妇人背上,闪电划过,映出他惨白发青的面颊和嘴唇。湿漉漉的发黏在两边,衬出触目惊心的脆弱与凄艳。

蔺晨只感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竟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您是这位公子的——家人?”

妇人细细弱弱的声音响起来,立刻被狂风吹得湮灭无痕。

蔺晨恍然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接过萧景琰,扶着膝弯把人抱起来。

“多谢您,景琰这是——”

“他帮我抓了小偷,却不小心被刺了一刀……”妇人低下头,歉疚万分地行了大礼,“这位公子有些发热,您千万要给他找个大夫瞧瞧。”

蔺晨也看见了怀中人肩上的伤口,心痛得简直要揪成一团,他小心翼翼为昏迷不醒的景琰舒展了眉,冲那妇人点了点头作为回应,转身便要离去。

“公子——等等!”

那妇人却想起什么似地追了上来,从怀中掏出一个黑漆漆的盒子,递给了停下脚步的蔺晨。

“这是这位公子找寻的东西,听他说是送给爱人的,还麻烦公子您转交给他——”

妇人的话头忽然停了下来。

纵使在狂风骤雨之中,她也分明看见了,蔺晨两颊上猝然留下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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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陷入了文荒期,跪求小天使们推荐原创粮_(•̀ω•́ 」∠)_

主攻文最好!实在不行妖孽受狠毒受清冷受就行!

千万不要小白受健气受圣母受!(虽然萌晓星尘受啊哈哈

哦对啦,大家以后不要叫我lo主啦,显得多生分呀

叫阿涉就好<( ̄ˇ ̄)/或者涉皑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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