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皑

骑在墙头,挖坑能手
如果不连贯就是因为有车屏蔽了,特殊时期大家理解一下,鞠躬!

【楼诚/蔺靖ABO】料青山 30

楼诚+蔺靖ABO,注意是只有蔺靖ABO哟。

采用A=乾元,B=中庸,O=坤泽的说法。

只采用琅琊榜里的一些设定,但是情节内容与琅琊榜并无关系。

私设如山!私设如山!私设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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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春日,又到了柳絮漫天的时节。飞絮落花时候,总能引起文人墨客的遐思与伤情。三五成群,携壶伴酒,赏赏花,逗逗鸟,正是老北京大爷的最爱。

然而这般风雅是与明楼无缘的,原因无他,就是过敏。

阿诚每年春天瞧见他这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都会憋不住笑,一边尽职尽责地给他准备各种过敏药,一边有意无意地逗他两句。

“听说那潭拓寺的海棠今年开得晚,现在正赶上好时候,要不要去看看?”

明楼是极爱海棠的,但又架不住那无孔不入的柳絮,这几天正在家里闷得团团转。听阿诚话里口气也知道是在调侃他,当即伸手揽过身前人拥进怀里,撒娇似地把脸埋在阿诚肩头。

“阿诚,你又欺负我。”

原本就低沉的声音又被鼻塞堵了出路,酥酥麻麻地一下子就红了阿诚半边脸。他半推半就地挣扎了一番,见逃脱不开,也就柔顺地窝进了身后人的怀里。

“等春天过去……”

突然,茶馆里的电话响起来。

“又是哪个杀千刀的。”明楼见到手的温香软玉挣脱开来,小跑着去接电话,脸一下子就黑起来。当他鬼鬼祟祟地凑过耳朵去,听见电话那头的人是李逸之的时候,简直黑成了一块煤炭。

“哦——哦哦,好的好的……”

阿诚一边心不在焉地应着,一边拨开明楼在自己腰身上不安分地来回游走的手。明楼见状,更加变本加厉起来,膝盖磨蹭着便挤进了阿诚两腿之间。

“别闹——啊嗯……”阿诚忍不住泄出了一丝呻吟,随后恼怒地挂断了电话,扭过头红着脸冲明楼吼。

“大哥!——闹什么!”

“他找你干什么?”明楼却答非所问,双手意犹未尽地在他腰身上揉捏着。

“他约我们去大觉寺看丁香,”阿诚见他这么老不正经,心里忍不住发笑,面上却板着冷脸,“我跟他说你过敏,去不了。”

“那你去不去?”明楼危险地眯起眼,惩罚性地揉了一把怀中人的臀肉,金丝细框的眼镜后面闪过一丝锐利的眸光。

“本来是不想去的……”阿诚慢条斯理地拨开他不安分的手,满意地看着某些人僵硬了表情,“但是我改主意了。”

“哎哎哎——阿诚——!”

明楼眼睁睁地看着阿诚转身上了楼去收拾行李,内心一片凄凄惨惨戚戚。

为什么——!为什么在阿诚眼里我的魅力还没有李逸之大!

明楼暴躁地转了两圈,听着楼上阿诚悉悉索索地翻找东西,终于忍不住,三步并两步地冲了上去。

“哎——大哥你干嘛——别……唔……”

第二天清早,李逸之在公交车站看见了神清气爽的明楼和一脸困顿的阿诚。

“唉?明楼先生怎么也来了?不是过敏?——阿诚先生没事吧?脸色好差!”

明楼指了指脸上的口罩:“洋玩意,不过敏了就。阿诚昨晚没睡好,一会上了公车再睡一会。”

阿诚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半倚在明楼身上阖着眼,闻罢抬起头,给了明楼一个没什么威胁的眼刀,冷冷哼了一声。

明楼心情好,连带着看李逸之都顺眼许多,冲他点了点头。

“这种活动非常好,以后都叫上我。”

李逸之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地上了公交车,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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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睡得并不踏实,光怪陆离的梦魇时时刻刻纠缠着他。一会是兄长狞笑的脸庞,一会是小殊冰天雪地中奄奄一息的模样,一会又换成自己,手中攥着一把剑,直直指着座下毫无声息的人。定睛一看,那人竟是死不瞑目的梁帝。

萧景琰被生生惊醒,一手抓住心口的衣襟大口大口地喘气,有虚汗顺着脸颊滑下来,眼前模糊一片,竟是在睡梦中哭了出来。

“景琰,景琰!”

身旁有人焦急地唤着自己,萧景琰茫然无措地抬起头,眸光涣散,半天才看清楚了眼前之人的模样。

“蔺晨……”

“可是被梦魇住了?”蔺晨温言软语地安抚着,回身倒了一杯热茶,“来,喝口热茶,定定神。”

萧景琰恍恍惚惚接过茶,猛地一饮而尽,喝得太急又岔了道,忍不住呛咳起来。

“咳——咳咳咳——”

“叫你喝这么快!”蔺晨半心疼半埋怨地给他顺着背,见他缓过气来,便欲起身为他端些点心。

“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先吃点垫垫——”

他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扭过身看着床上人。萧景琰低着头,凌乱的额发挡住了面容,手却小心翼翼地抓着蔺晨的袖子。

“蔺晨……别走……”

蔺晨目光暗了暗,反身坐回床上,将萧景琰揽进怀里。

“怎么了,景琰?”

萧景琰闭了眼,难得柔顺地躺在蔺晨怀里,感受着那人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自己的头顶,温柔如昔,心下一片怅然。

“蔺晨……”他仰起苍白脆弱的脖颈,透过一片迷蒙的泪光,看着笑眼缱绻的蔺晨,“父皇那边……”

“一切都好,”蔺晨俯下身来,轻轻吻了吻他光洁饱满的额头,替他拭去了眼角的泪痕,“言皇后和其他几位妃子进去过,梁帝也交代了她们抓了誉王的事情。你真应该瞧瞧言皇后的那张脸,跟遭了雷劈一般,人不人鬼不鬼的。”

萧景琰忍不住被他逗笑起来:“那父皇……”

“见过言皇后之后又昏过去了,情况……不是太好。”蔺晨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实情,“景琰……你知道……”

“我知道,”萧景琰打断了他的话,长长叹了口气,“我知道……”

我知道,该下手了……

蔺晨见他长久闭目不语,隐隐间竟是大彻大悟的模样,忍不住愈发担心起来,伸出手去拍了拍怀中人的脸颊。

“景琰……?”

萧景琰却一把抓住了蔺晨的手,水光潋滟的眸子睁开来,满眼竟然是急切的哀求之色。

“蔺晨……抱我。”

————

“唔啊……”

萧景琰双眸涣散,感受着身上人手中的动作,喘息愈发急促起来。

蔺晨非常体贴地什么话都没有问,干脆利落地提枪上阵。只是知道他身体虚弱,手上动作愈发轻柔怜惜。

身下物事被炙热的大掌细细包裹着,连纹路都完美地契合在一起。潮水般的快龘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简直要将他拍得粉身碎骨,片甲不留。

“嗯……别……”

缓慢的动作下,所有快龘感被无限制地放大开来,丝丝缕缕地渗入每一寸肌肤和骨骼,如同蚀心的毒药,又像将人溺毙的毒酒,让人心甘情愿地沉溺于其中,做一场荒诞淋漓的梦。

“不喜欢?”

蔺晨低下头,酥酥麻麻地啃着萧景琰的耳廓,手下的动作愈发加快了速度。

温和的潮水酝酿成滔天的巨浪,裹挟着萧景琰在欲海里沉沉浮浮起起落落,仿佛被抛入海底,又在下一瞬间飞上天空。

“啊——啊啊啊——!”

明媚的光芒在眼前炸裂开来,萧景琰忍不住惊呼出声,如溺水之人抓住浮木那般死死攥紧了蔺晨的衣角,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簌簌滑落下来。

漫长而灭顶的快龘感过后,萧景琰僵直而紧绷的身子陡然间放松下来,摊在大床上无声地喘息着。蔺晨细细密密地亲吻着他的额角,无声地安抚着他濒临极限的精神。

良久,萧景琰才缓过神来,偏过头蹭了蹭蔺晨的脸颊。

“蔺晨……”

“嗯?”

“我是不是……同我的兄长们毫无区别?”萧景琰茫然地数着头顶的房梁,扬起嘴角,自嘲般地笑了笑,“工于心计,陷害他人,不择手段……这次竟然轮到了我的亲生父亲……”

“这不是你的错,”蔺晨温柔却坚决地打断了他的话,同身下人十指相握,一根一根轻轻吻着,“渝琛是自作孽,誉王也是活该报应,天命如此,你又何必自责呢?”

“但是——”萧景琰蹙了眉,挣脱开蔺晨的禁锢,“这其中终究还是有我的关系——”

“你的关系?你的什么关系?”蔺晨危险地眯了眼,挑起萧景琰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是坤泽的关系?”

萧景琰被他直白的语言噎得一塞,只得沉默着低下头。

“既然是因为这层关系,那就更没有什么好忧虑的了。”蔺晨埋在被里的那只手忽然动了起来,就着萧景琰方才出来的东西,直直探进了那久未经人事的地方。

“唔啊!”萧景琰吃痛,一口死死咬住了蔺晨的肩脖,“你——慢点……”

“身为你的乾元,你竟然光想着别人不想我,嗯?”蔺晨嘴上说着调情的话,手下的动作也未曾停下来,一指耐心地开拓着那片炙热紧致的温柔乡,“放心,很快我会让你什么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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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说我卡肉!是因为寝室要熄灯了!【抱头鼠窜

也憋问我楼诚那么大年纪了干了啥……说不定就是聊了一晚上闲天呢~

高铁晚点,我们下章再飞~

有人愿意给包子起名字不?

还差一点八百粉,之后更新蔺恶少系列!双胞胎儿子和父亲抢爹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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