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皑

骑在墙头,挖坑能手
如果不连贯就是因为有车屏蔽了,特殊时期大家理解一下,鞠躬!

【楼诚/蔺靖ABO】料青山 28

楼诚+蔺靖ABO,注意是只有蔺靖ABO哟。

采用A=乾元,B=中庸,O=坤泽的说法。

只采用琅琊榜里的一些设定,但是情节内容与琅琊榜并无关系。

私设如山!私设如山!私设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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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惊蛰,万物伊始,梁帝兴致大好,也暂且忘了誉王那一档子烦心事,带着一众妃嫔到花园中玩赏嫩柳新竹,顺便折几枝早开的迎春。

谁知还未游览多久,便听着远远传来惊怒叫骂之声,嘈杂一片,脚步杂乱。

“何事?”梁帝蹙了眉,音调也沉下去,“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旁边的小太监还没来得及跪下认错,便听见一声迭一声的惊呼尖利地响起来:“有刺客!快护驾!”

身旁的宫嫔一听,顿时都吓得花容失色,胆子大的开始惊叫着四处逃窜,胆子小的更是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侍卫纷纷拼了命地想往梁帝面前冲,惊叫和哭号混做一片,场面混乱不堪。

然而他们终究是晚了一步,那白衣飘摇的男子身形如鬼魅一般,踏着枝干借力,连杀几名侍卫后,飞身几步便蹿进了人群,直直勒住梁帝的脖子。

众人顿时齐齐吸了一口冷气,霎时间死一般寂静下来。

梁帝只觉得脖颈上剑气凉意逼人,腿不自觉地吓得发软。不过他好歹也是拥坐天下的帝王,勉强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抖着声音问那身后刺客:

“你……你是何人?”

渝琛轻佻地笑了一声,手中从方才侍卫那里夺过的剑又向里陷了几寸。

“陛下忘性可真大啊,前几日方把我赏给了誉王,怎么又记不得了?”

“是你?”梁帝大吃一惊,声音颤得更加厉害,“朕未曾加害于你,你为何要来刺杀朕?”

渝琛嘲讽地勾起嘴角,却不继续答话,而是携着梁帝往东偏门方向走。方才他放了烟花作信号,按照计划,埋伏在宫外的人手应该在此门接应。

“都闪开!”渝琛挑衅似地舔了舔嘴角,微微眯起眼,远远看着正慌忙赶过来的誉王一行人。

梁帝本想趁他不注意时向后挪动一些,没想到被渝琛觉察了企图。脖颈一阵刺痛,鲜血蜿蜒流下,很快便濡湿了贴身的里衣。高位之人一贯贪生怕死,梁帝也不例外,慌忙不敢再动,叠声哀求起来:

“你是谁的手下?有何要求?我都答应你可好?”

渝琛本想栽赃嫁祸给萧景琰,却在看到赶过来的誉王那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之时临时改变了主意。既然誉王以为自己插翅难逃必死无疑,自己也定要让他这辈子再无东山再起的机会。

“陛下呀,”渝琛俯身贴在梁帝耳侧,细声慢语吐气如兰,“我可是被誉王派来的。”

梁帝瞬间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渝琛却朗声大笑起来,直直看着人群中略显慌乱的誉王。

“萧景桓——朕要你不得好死!”

话音刚落,一道烟雾陡然散开,众人皆是大惊失色。侍卫虽然呼呵着抓刺客,却又惮那烟雾中参杂着毒气不敢上前。等到烟雾散开,只来得及看到几个黑衣人拥簇着那白衣男子翻墙离开。

再看梁帝,却是被刺客深深划了一剑,面色灰败地倒在地上。脖颈溢出的鲜血溪流一般,瞬间染红了大片泥土。

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陛下!——快叫御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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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这几天是难得的清闲。

方同梁帝缓和了关系,誉王的障碍也算是大体清除了,趁着得空喘息,蔺晨硬是死皮赖脸地让萧景琰卧床养病,每天寸步不离地在床前守着,递汤喂药,事无巨细,一举一动都带着小心翼翼地讨好的意味。

萧景琰卧在榻上看着他劳心劳力忙前忙后,嘴上也不好阻止,只得暗自在心底苦笑。几日之前,蔺晨终于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解释清楚,他也明白了蔺晨为何会被迫为大渝卖命。按理说来,谎言皆圆,二人心中的芥蒂也该烟消云散了才是。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两人依旧这般不清不楚地处着。平日里杂七杂八的事情还好,一旦认真起来,却又是一片尴尬无言。

萧景琰也知道是自己过于矫情而敏感,只是每每看着蔺晨温柔细致的眉眼,他总是想起他们那尚未出世便夭折了的孩子。失而复得的喜悦便瞬间转化成了满腔的愧疚和自责,想抬起拥抱蔺晨的手臂也便不自觉地垂了下来。

或许是自己前世造孽太多罢,萧景琰常常神思恍惚地胡思乱想起来。罪孽深重到命中克子家破人亡,注定无依无靠,孤独一生。越这般想,他便越没有勇气去面对蔺晨十二万分的温柔,生怕有一天,这镜花水月的梦境也会生生被自己打破。

蔺晨怎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人死而不能复生,纵使他再愧疚万分,也无法做到破镜重圆。更何况萧景琰小产后身子虚弱,正是不易动怒伤情的时候,蔺晨再吊儿郎当,也万万不敢再提起这般伤心事来惹他伤心。

眼见着萧景琰一日日地神思倦怠,苍白消瘦,蔺晨急得抓耳挠腮却也是毫无办法。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跑去了苏宅,找到了那能左右天下的麒麟才子。

梅长苏一直为当时利用了两人关系之事内疚万分,整日食不安寝,本来就孱弱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蔺晨一进府去,差点没被那些个火盆给熏出来。

“咳咳……”蔺晨捂着口鼻往里走,瞬间被憋出一身热汗,“春天都到了,你这里怎么还这么热。”

梅长苏裹尽了被子,还被飞流硬塞着披了一件披风,看着蔺晨进来,惨白着脸冲他挥挥手,招呼他坐到床榻边上。

“最近有些受寒,没什么大碍,找我有事?”

话到了嘴边,蔺晨反而忸怩起来,吞吞吐吐好一会,才把来意说明了。他本怕夫妻之事细碎繁杂,拿来跟梅长苏说,他定要笑话自己。谁知梅长苏一边听着,嘴角的笑容不知不觉消失殆尽,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想说话,却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咳……却是我不好,害得你们的孩子……”

蔺晨听他颠三倒四地解释了一通,想起了当时二人在琅琊阁的决裂,心下也黯淡起来,反过来拍拍梅长苏的肩。

“说到底……终究是我的错,即使你不出手,景琰也会觉察出来的。”

梅长苏端起桌边的药一饮而尽,又把药碗重重磕在桌上。

“景琰一直是这般,心细如发又倔强如牛,你我二人都想护着他,却总是在不经意间伤到他最敏感的地方。”

“正是如此,我才想以后全心全意地敬他爱他,”蔺晨叹着气站起身,缓缓踱到窗边,向宫城的方向眺望着,“不再把他当做坤泽护着,而是能真正将他当做携手一生的伴侣,同他共赏这天下繁华。”

“那你就同他说清便好,”梅长苏看着蔺晨的背影,反而淡淡地笑起来,“让他知道你的想法,无论是夺嫡还是再要一个孩子——相信我,景琰并没有你想象的那般脆弱。”

“可是……”蔺晨的神色终于有了缓和,他正欲张口说些什么,门却哐地一声被人打开,甄平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宗主!蔺阁主!大事不好了!”

室内二人均是一凛。梅长苏从床上坐起身,神色一片森严。

“说。”

“陛下——陛下被人刺杀了!”

“——什么!”

一个晴天霹雳砸在头顶!两人俱是大惊,不约而同地吼出声来。

“这……这可不是玩笑。”心神激荡之下,梅长苏嘴唇都泛着灰白。他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属下万万不敢开玩笑啊!”甄平慌乱无措地解释着,“宫里——宫里都乱成一团了!”

蔺晨又惊又怒,一把摔碎了手边的杯盏。

“如今祁王和献王都因兵事北上中原,宫里——宫里只剩下景琰了!”

“你且别慌,”梅长苏捂着心口,喘息一会,反而先镇定下来,“陛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刺客抓到了吗?”

“现在宫里的消息也是真真假假,有的线人说陛下受了轻伤,有的则说……”甄平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说完,“刺客跑了,但是有传言和誉王有关,也有说和靖王殿下——”

蔺晨再也听不下去,拔腿便要出门。

“蔺晨!”梅长苏突然在身后喊了一声,声调一改往日的温和沉稳,铿锵有力,裹挟着冬日的烈烈朔风,俨然有当年赤焰少帅的模样。

蔺晨在门口停下脚步,一只手死死抓住门框,但是却没有回头。

“你知道的,现在是最好的机会。”梅长苏死死盯着蔺晨的背影,言语中夹杂着一丝寒意。

良久,蔺晨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他继续向前走去,却被凹凸不平的石阶绊了一跤,踉跄了几步,“倘若梁帝……我会帮助景琰夺位的。”

梅长苏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身影,洒脱而放龘荡,仿佛依旧是曾经那个无拘无束的琅琊阁主一般。

“……莫让他再恨你,蔺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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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个渡!接下来是就是和誉王抢皇位啦~

生二胎的事得先放一放了嘤嘤嘤,毕竟江山社稷为重嘛~

最后宗主为啥会这样说呢,因为现在梁帝都这样了,琰琰一定是非常伤心的,鸽主这个时和他谋划夺嫡的事就很容易被误解啦~

越更越没信心,需要小天使们抱抱(づ。◕‿‿◕。)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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