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皑

骑在墙头,挖坑能手
如果不连贯就是因为有车屏蔽了,特殊时期大家理解一下,鞠躬!

【楼诚/蔺靖ABO】料青山 23

刚刚被屏蔽啦!再发一次,前几个留言的小天使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づ。◕‿‿◕。)づ


楼诚+蔺靖ABO,注意是只有蔺靖ABO哟。

采用A=乾元,B=中庸,O=坤泽的说法。

只采用琅琊榜里的一些设定,但是情节内容与琅琊榜并无关系。

私设如山!私设如山!私设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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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萝宫。

“什么?!”静妃失手打翻了桌上的茶盏,声音陡然尖利起来,“竟然让景琰去和亲?!”

前来报信的侍女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他……他——景琰可是他的孩子!他竟这般无情——”静妃惨白了脸色,双手紧紧捂住心口,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

身旁人连忙搀住了静妃摇摇欲坠的身子,叠着声劝:“说不定这也是皇帝的一时气话呢,娘娘莫急,可别气坏了身子。”

静妃紧紧绞着手里的帕子,嗓音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你们不懂,皇帝这话一说出口,就断然没有收回去的可能了。只是……只是可怜了我的景琰,刚刚失了孩子,如今又这般雪上加霜,我这个做母亲的,却又不能为他做点什么……”

一旁的宫女听了,也忍不住咬着唇低下头来。

自从萧景琰被关押起来,静妃也连带着被禁了足。东宫的奴才都是狗仗人势,一看妃嫔失宠,瞬间便趾高气扬起来,连烧的炭火都不按时送,偌大的宫殿竟冷得同地窖无异。这般情况下,静妃连平日里的用度都要拿银子去疏通关系,再想将萧景琰救出来,却真是难如登天。

“不行……不行……我得去找皇上——”

静妃越想越着急,霍地站起身便想出门。谁知心神不定,再加上气血上涌得急了,她眼前一阵发黑,恍惚着便倒了下去。

“娘娘!”小侍女大惊失色,慌忙将静妃扶到床上,扭身唤人去喊太医。谁知那禁足侍卫却是咬定牙关的铁石心肠,说什么都不让宫人踏出半步,更别提去叫太医了。

侍女急得红了眼眶,正想冒着杀头的危险冲出去,忽然被身后一人拽了回来,顺势捂住了口鼻。

“谁——!”

身后之人却不答话,连带着她闪到了宫殿一处阴暗的角落,躲过守门士兵探寻的目光。

“别怕……我是大夫,也是想要救景琰的人。”

侍女又惊又怕地看着身前一身谪仙般月白长袍的俊朗男人,眼神中满是戒备与疏离。

蔺晨长长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个精巧的瓷瓶来,递给小侍女:“我是琅琊阁主蔺晨,这瓶里是醒神香,静妃闻闻便会醒来。”

或许是为蔺晨沉着而温柔的眼神所感染,侍女小心翼翼地接过瓷瓶,拔开瓶塞轻轻嗅了嗅,只感觉一股清香扑面而来,霎时间神清气爽,通体舒畅。当下也不再迟疑,急急向内殿跑去。

蔺晨跟着闪进了内殿,正好看到静妃悠悠转醒。

“静姨……”蔺晨顿时红了眼眶,哽咽着几步上前,紧紧握住静妃的手。

看到蔺晨出现,静妃并未过于惊讶,她只是温柔地笑着,轻轻拍了拍蔺晨的脸颊。

“蔺晨呀……瘦了这么多,真是辛苦你了。”

蔺晨再也抑制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哽咽着将静妃拥进了怀里,浑身抑制不住地细细颤抖着。

“静姨……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景琰……”

静妃温柔地拍打着伏在自己肩膀抽泣的人,只是眼眶也逐渐红了一圈。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将悲伤都咽了回去。

“不怪你,不怪你……”

静姨的怀抱一如小时候那般温暖而令人心安,蔺晨终于将压抑了数日的悲伤撕心裂肺地倾泻出来,孩童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等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窘态,慌忙尴尬地擦了擦眼角未干的泪水。

“静姨——我需要您的帮助。”

静姨轻轻点了点头,唤人拿来了宫中地图:“太子如今插手进来,将景琰关在了长信殿一旁的冷宫中,虽说逃避开了悬镜司的审问,但我心中总是隐隐地不安。”

“太子肖想景琰很久了,”蔺晨死死盯着地图上的标注,眼神一片冰寒,“恐怕此番,他也未安好心。”

“太子?!”静姨这一惊非同小可,慌忙扯住了蔺晨的袖子,“那景琰岂不是很危险——”

“我今晚便去救他,”蔺晨另一只手微微握住静妃泛着冷汗的玉指,声音由于尚未痊愈的风寒而略微喑哑,却沉淀着令人安心的冷静,“只是,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静妃没有说话,同样静静地凝视着他。

蔺晨的眼神十分深邃,像汹涌着波涛,又像孕育着风暴。孟德诗云:“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蔺晨的一双灼灼明目中,便包含着世间万物生长的轮回交替与日月星辰的东升西落。

无论哪般,都让人毫无保留地沉溺于其中,不知不觉地将全部信任托付于他。

良久,静姨虚弱而安心地扯起嘴角。

“那便靠你了,蔺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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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只感觉自己仿佛被扔在了沸油上煎炸。

浑身上下每一处毛孔都散发着惊人的热意,黏腻的汗水拉扯着薄薄的衣料,爱抚般划过叫嚣着渴求触碰的皮肤。甜腻的梅香在室内打着旋地荡漾,如同成熟果实甜美淋漓的汁水,悄无声息地诱惑着乾元采撷品尝。

下体已经在自己的抚弄之下泄了两次,身后小龘穴更是饥龘渴难耐地蠕动着,大股大股的粘液分泌出来,顺着萧景琰未着片缕的白嫩大腿缓缓淌下去。

萧景琰早已神智不清,如今浑浑噩噩地只剩下一个念头,那便是渴求着能有什么东西填满自己泛着盈盈水光的后龘穴,将自己操龘干到筋疲力尽才好。

然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誉王,如今却只剩下在长信殿里来回焦灼地踱步。纵使他有天大的胆子,面对着这一门礼尚往来的亲事,他也不得不好好掂量掂量。

萧景琰已然不是之前任他为所欲为的罪奴,而是即将同大渝和亲的坤泽。倘若他现在要了萧景琰,走漏风声传到父皇耳朵里,这一欺君之罪的帽子可就严严实实地套在了自己头上。然而,他誉王素来心狠手辣,煮熟的鸭子又哪有让他飞了的道理。

萧景琰留在长信殿中时便被撩拨得发了情,纵使已经命人将他囚禁在冷宫中,那般若有若无的梅香仿佛还萦绕在殿内,光是嗅着便让誉王情难自已。

这般冷漠而纤细的人儿,在床上又是怎样一幅淫龘荡诱人的模样呢?

都说精龘虫上脑的男人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更何况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太子誉王。他在长信殿内足足踱了两个时辰的步,终于在更深人静的时候鼓足了勇气,喊来了贴身太监把守,自己偷鸡摸狗般地溜进了冷宫。

甫一进门,太子殿下便被那浓郁清冽的梅香冲昏了头脑,他一瞬间抛去了所有乱七八糟的念头,辛辣的乾元气息瞬间暴涨开来席卷了整座宫殿,脑海里浑浑噩噩地只想着那打开身体向他求龘欢的七弟。

到时候,大不了把痕迹收拾干净些就是了。

这般想着的誉王,做出了一个足令他后悔一生的决定。

————

蔺晨偷偷潜进冷宫的时候,夜色刚刚遮蔽了天际最后一抹余晖。

宫殿的守卫出乎意料地松懈,这让蔺晨曾一度以为自己遭了陷阱。他小心翼翼地潜入内殿,一路上只遇到了零零星星的几个侍女奴仆,守卫却是连影都没见着。

蔺晨心下疑惑,却放不下这般绝妙的时机,只得硬着头皮推开了内殿角落的一扇窗,干脆利落地跃了进去。

清冷的梅香有如令人上瘾的毒药一般疯狂地缠上来,霎时间将蔺晨围了个水泄不通。本以为距两人交龘合已有数月,自己会忘了这令人魂牵梦绕的味道,殊不知一旦落印,坤泽的气息竟如此深沉地刻画在自己心底,铺天盖地,连日月都黯然失色。

他一瞬间便明白了为何冷宫的守卫如此松懈,只怕是皇宫里守卫以乾元为多,太子是断然不敢令乾元近了正处情期的萧景琰的身。

只是……

蔺晨觉察到了事情的违和之处,脚步逐渐停了下来。

景琰方失去了孩子,如今又怎么能来了情期!

怕是……怕是那该死的太子用了药……

一道炸雷砸在蔺晨的脑海中,震得他两耳轰鸣。

景琰……!

蔺晨不敢多想,飞身向内室里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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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来还没确定以后让不让景琰当太子呢qwq

本来一心这么想的,后来又觉得还是归隐山林的好~

无论如何,太子和渝琛都是要除掉的。

所以……怎么除掉呢?

让他俩在一起吧<( ̄ˇ ̄)/双A什么的,最有爱了。

周末北方埃塞RIC,出去玩耍,估计更不了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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