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皑

骑在墙头,挖坑能手
如果不连贯就是因为有车屏蔽了,特殊时期大家理解一下,鞠躬!

【楼诚/蔺靖ABO】料青山 22

楼诚+蔺靖ABO,注意是只有蔺靖ABO哟。

采用A=乾元,B=中庸,O=坤泽的说法。

只采用琅琊榜里的一些设定,但是情节内容与琅琊榜并无关系。

私设如山!私设如山!私设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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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宅。

飞流百无聊赖地在院里掐着草叶,时不时担忧地看看那间药香缭绕的里屋。自从自己把蔺晨架了回来,大夫进进出出未曾停过,苏哥哥也一直待在屋中没有出来。

飞流把叼在嘴里的草茎吐了出来,揉了揉脸,重重叹了口气。

“苏哥哥……”

屋内,蔺晨面无表情地卧在榻上,手中死死攥着一角被褥,力气之大,骨节都泛着青白色。梅长苏在一旁静静坐着,脸色也十分难看。

僵持许久,梅长苏终于先服了软。

“蔺晨……你起码把伤养养。”

这下点着了火药桶,蔺晨猛然发力,狠狠锤了一下床板,眉宇间尽是阴戾狂躁之气。

“你让我怎么放得下心!景琰他被那皇帝老头带走,你却叫我在这里——!”

“蔺晨!”

梅长苏一把抓住他的小臂,只见那崭新的绷带上又泛起了血色。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还没救出景琰——你就先死在宫里了!”

梅长苏吼的急了,扶着一旁的梁柱上气不接下气地咳起来。

蔺晨被他吼的唤回了些许神智,怔愣地看着自己手掌泛青的纹路,喃喃低语。

“你说的对……我真的什么都做不到。我保护不了景琰……我甚至保不住我们的孩子……”

想及那个尚未成型便早夭的孩子,梅长苏不由也黯然神伤起来。

“我却不该怀疑你……早该想到你忍辱负重——必有苦衷的。”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蔺晨垂下头,把脸深深埋进掌中,嗓音中掺杂着喑哑的哭腔,“我只求景琰还让我对他好……”

梅长苏定了定神,缓缓坐在榻边。他犹豫再三,伸手搭上了蔺晨的肩膀,安抚地拍了拍。

“即便你我都要赎罪……那也得先把景琰救出来再说。”

“你不能出面,”纵使思绪一团乱麻,蔺晨仍旧保持着最后的清醒,“渝琛盯着江左盟很久了,不能让他抓了把柄。”

“我也这般考虑过,”梅长苏听见敲门声,起身接了一碗汤药进来,“琅琊阁有奸细,江左盟未必没有,稍有不慎,皇帝便有了斩草除根的理由。”

“皇帝心思倒是最简单的,”蔺晨皱了眉,一仰脖把泛着腥臭的汤药一饮而尽,“他只是气景琰隐瞒了身份,但是我怕太子和渝琛趁火打劫——噫,你的药怎么这么苦——”

“良药苦口,好得快,好得快,”梅长苏见他还有心情打趣,也忍不住淡淡笑起来,“那你——”

话还没说完,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谁?”梅长苏皱眉。

“宗主,属下甄平。”门外人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一丝急切。

门内两人心下一凛,连忙开门把人迎进来。

“可得了什么消息?”梅长苏站起身。

“宗主,”甄平显然是刚得了消息奔回来,连气都没有喘匀,“那——渝琛,他向皇帝提亲了!”

“提亲?!”梅长苏失手摔碎了手上的药碗,“难道他要——”

“对,指名提亲靖王殿下。”甄平低下头,眼角偷偷瞟了一眼床上的人。

蔺晨顿时苍白了脸色,茫然无措的目光在二人的脸上逡巡。

“渝琛——提亲?”

“蔺晨!”梅长苏看着他自虐地掐着自己掌心,脸上红潮又有退而复返的架势,连忙掰开他染着斑斑血迹的手,重新缠上绷带,“你别着急——小心又烧起来!”

蔺晨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眼前景色都开始天旋地转。梅长苏慌乱的话音隔着一层浪潮模模糊糊地传来,他迟钝地听着,却无法回应。

“蔺晨?蔺晨!”梅长苏一遍遍唤着,见他神色涣散毫无回应,慌忙要去叫大夫。

正欲起身,又被蔺晨一把抓住了手腕。

“我没事……”蔺晨阖了眼,恹恹地靠在床沿上,神色黯淡,仿佛一场暴风雨卷尽了狼藉的落花。

“可是——”

“这消息……应该是在我还未被劫出的时候往都城传的,”蔺晨的语调平平淡淡,无喜无悲,“他不是想要景琰——或者说,他不是只想要景琰,他在等江左盟动作,然后便让你背上抗旨违命的罪名——他要的是江左盟。”

梅长苏心下了然,再也无话可说,只得轻轻叹口气:“怕是——又帮不上忙了。”

蔺晨忽然一掀被褥,翻身下床。然而他低烧未退浑身无力,甫一沾地便摇摇欲坠。

梅长苏慌忙上前揽住,看着蔺晨神色痛苦地撑着眉心,心中愧疚万分。

“你看你现在……”

“无碍,”蔺晨摇了摇头,抹去眉中一丝倦色,“我去救景琰。”

————

誉王肖想他这个七弟很久了。

自己贵为天子,世间坤泽尤物无不争相献媚,唯独一个七弟,清冷冷孤零零,眼神中夹杂着刀剑冰霜,在他看来却又像是媚眼如丝。

萧景琰愈傲,他便愈觉得他在勾引,言语间,神色间,无不透露着若有若无的媚态,直教人想把他那严丝合缝的袍撕扯的一干二净,压在身下狠狠地操才好。

从前以为他分化成了中庸,还为此啧啧叹息一番,怕是干起来没有坤泽那般舒爽。如今得知他竟是隐瞒了坤泽身份,简直高兴到不知东南西北了。

父皇大怒,他便趁此机会出言相劝,语气得体而谦恭,既博得了兄友弟恭的美誉,又将萧景琰的审讯权转移到了自己手中,可谓是一石二鸟。

他叫夏江从牢狱里将他那昏迷不醒的七弟提了出来,顺便……用上一些药。

今日上朝之时,他再集中不了精神,满脑想的都是萧景琰要如何在他的床上眉眼含情,辗转求欢。

这个时候,想必夏江已经去了悬镜司。等他下了朝,便去叫人送一套赤色薄纱过来,衬着七弟那莹润如玉的肤色,一定惊艳绝伦……

“昨日……大渝差人送信来。”

梁帝开口,誉王不得不甩开满脑淫龘靡的念头,恭敬地听起来。

“大渝希望能同我朝和亲,”梁帝停在一半,并不再说下去,而是转头看向誉王,“太子,你怎么看?”

誉王哪有心思仔细想这些,随口便胡编乱造起来:“两国边境战火不断,百姓终年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痛苦不堪。如今能够结为秦晋之好,化干戈为玉帛,着实是好办法。”

见太子答话,同党朝臣便开始絮絮叨叨地赞同起来。

梁帝眯了眼,并未赞同或是反对誉王的看法,而是继续问了下去。

“那在太子看来,谁是最合适的人选呢?”

誉王沉吟思索片刻,躬身行了个礼:“大梁皇室子嗣众多,可找个旁支的、或者犯过错的坤泽嫁过去,这般既满足了大渝要求,又不至于失了脸面。”

梁帝听了他的答话,点了点头:“太子说的不无道理。”

群臣见状,慌忙连声附议起来。一时间,朝堂中应和之声响成一片。

“既然这般,那就应了大渝的要求,把靖王嫁过去罢。”

“靖王……靖王?!”誉王回过神来,猛地抬起头,“父皇——”

“你且不要审他了,让他好生养养,择日便送过去。”

提起萧景琰,梁帝显然还在气头上,把誉王未说出口的话都堵了回去,挥挥手便宣布退朝。

偌大的宫殿里人很快便散了干净,只剩下誉王一个人咬牙切齿。

煮熟的鸭子……飞了!

————

萧景琰醒过来,只感觉浑身火烧火燎地热。

不同于发热那种无力的感觉,这热就如同在心底点了一把邪火,丝丝缕缕的火焰缠绕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连布料摩擦在上面都能带起酥麻而奇异的快感。

他眼前模糊不清,浑身虚软无力,凭着本能便想扯开里衣的衣襟。

“唔嗯……”

喉咙干渴而沙哑,灼烧感从小腹一路蔓延上来,断断续续的呻吟抑制不住地从嘴里溢出来。

我……怎么了?

萧景琰混混沌沌地想着,手不自觉地向下伸去,试图抚慰自己的痛苦。

催情的药物药性凶猛,他身下已经湿了一片,下面也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清冷的梅香不受控制地四溢,氤氲在屋子里。

这是——情期?

不对啊,我不是怀了孩子吗……

萧景琰抚上了腹部,却只感觉那里平坦一片,哪里还有孩子存在过的痕迹。

他陡然清醒过来,战场上的记忆潮水般汹涌上来,将他的最后防线拍打的支离破碎。

孩子……没了。

蔺晨……也走了。

萧景琰恍惚想起那日在战场之上,冬阳灼热而炫目,万里旱地,尸横遍野。蔺晨远远地看着自己,目光仓皇而绝望,却没有一丝后悔。

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痛,无休无止的沉睡。他在昏迷中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却不知他如此脆弱地便离开了这个世界,终究连见一面也未赶上。

而蔺晨呢?

他可是去了大渝?

他可知道……自己有过他的孩子?

不知为何,萧景琰忽然想起了苍翠蓊郁的琅琊山,在那云雾缭绕的仙境中,他们曾经许过愿,等这天下太平,二人便携手天涯,归隐山林。

他阖上眼,一滴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流淌下来。

蔺晨,你为什么骗我……

萧景琰万念俱灰,颓然地躺在床上。

那双明亮澄澈的鹿眸中永远闪烁着的星光,终究是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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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社团的事情好多好多,所以可能会很忙,先给大家鞠躬道个歉(。﹏。*)

讲真,我都觉得这文进程缓慢无比……

所以你们一定要爱我(づ。◕‿‿◕。)づ,鼓励宝宝才能有动力写下去嘛~

对了,下周好像是楼诚only,去不了,不开星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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