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皑

骑在墙头,挖坑能手
如果不连贯就是因为有车屏蔽了,特殊时期大家理解一下,鞠躬!

【楼诚/蔺靖ABO】料青山 21

楼诚+蔺靖ABO,注意是只有蔺靖ABO哟。

采用A=乾元,B=中庸,O=坤泽的说法。

只采用琅琊榜里的一些设定,但是情节内容与琅琊榜并无关系。

私设如山!私设如山!私设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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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翻倒春寒之后,和暖的熏风终于吹绿了茶馆后院的枯草。

李逸之换了个地方做志愿者,就在茶馆边上的博物馆。美其名曰资料管理员,其实也不过是来扫扫地擦擦桌,闲得可以长毛。李逸之也乐得清闲,每每打扫完了便蹿到隔壁的茶馆,粘着阿诚和明楼讨教知识。

阿诚打心眼里喜欢这个高大俊朗的青年,于是忍不住什么都交给他一些。茶道,花卉,历史,厨艺,年轻人样样学得认真,带着朝气蓬勃的生命力和好奇心,眉眼间都洋溢着爽朗的笑意。

这般美好而无忧的青年,像极了他们那杳无音讯的弟弟明台。

“怎么样?”他看着李逸之小心翼翼地将一株球兰移栽到新的花盆里。

李逸之将最后一铲土撒了进去,长长舒了口气:“真是娇贵——”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胳膊擦了把汗,谁料动作幅度太大,肘部一下子撞到了球兰繁茂的枝叶。

“啊啊啊啊——”

李逸之大惊失色,急忙反手过去试图抢救。没想到斜里突然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拖住了将倾未倾的花盆。

明楼黑着脸,把花盆小心翼翼地摆正了过来。

“仔细点,这个品种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李逸之忙不迭地鞠躬道歉,却在明楼冷哼着转过身后,偷偷冲一旁的阿诚吐了吐舌头。

阿诚忍不住,也跟着捂着嘴笑起来。

都说越活越回旋,明楼就是典型的这种人。明明年轻的时候自己和汪曼春打得火热,还总是面不改色地逼迫秘书“色龘诱”别人,谁知到了老,占有欲凭空翻了几番,竟然对李逸之这般耿耿于怀。

嘿,经年的醋坛子打翻了,这滋味可不是谁都受得了的哟。

明楼也不靠近,就是在一旁守着,阴阴森森地盯着他,简直让李逸之如坐针毡。不过,爆棚的求知欲(铺天盖地的作业)还是盖过了对生死小事恐惧,每到ddl逼近,李逸之还是忍不住隔三差五地跑过来咨询。

总算把花弄完,李逸之诚惶诚恐地接过了明楼破天荒倒给他的茶,一仰脖喝了个底朝天。

唔——都是茶叶渣渣……

李逸之苦着脸,挣扎地咽下了堪比毒药的浓茶。

明楼面无表情,背地里却比了个V。

“怎么了,逸之,跟喝药似的?”阿诚有些不解地呷了一口,入口醇厚,回味清甜,是顶尖的大红袍呀。

李逸之敢怒不敢言,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暗搓搓地冲明楼比了个中指,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说起药——阿诚老板,我记得您给我讲过,那大梁悬镜司的刑罚素来残暴狠戾。倘若遭遇刑具之苦,意志坚定之人尚且能忍,但若遇着下药的,却是让无数英雄好汉生不如死?”

“的确如此,”阿诚点点头,翻开桌上一部泛黄卷边的古籍,“刑具一类,不过是挫骨伤筋,皮肉之苦罢了,最怕的是那些诡谲毒药,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李逸之听得入迷,忍不住向着阿诚倾了倾身,却被明楼一巴掌打在后脑勺上。

“坐有坐相。”明楼正眼都不看他,轻飘飘丢过来一句。

李逸之翻了个白眼,内心里腹诽了一番,身体上却很诚实地坐直了。

“更何况,皇室成员不许动刑,”阿诚缓缓翻着书,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来,“用药,便成了审讯皇族心照不宣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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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冬日干枯的枝杈遮不住澄澈的清辉,洒下一地斑驳细碎的影。

飞流武艺再高强,也不过是一未长开身形的少年,架着高烧不退的蔺晨奔跑躲藏,颇有些吃力。然而他却不敢停下脚步歇息,只因今晚月色皎洁,敌兵追查可谓易如反掌。稍有不慎,便会暴露了踪迹。

蔺晨身上的伤都化了脓,皮肉狰狞地翻卷着,每一个动作都是钻心地痛,生生将他濒临昏迷的神智又拉回现实。

飞流感受着身上人灼热的体温,担忧地将他靠着倚在岩石边,用空出来的手拍了拍蔺晨的面颊。

“蔺晨?”

蔺晨浑浑噩噩地睁了眼,只感觉自己轻飘飘地好似在云端。他暗暗咬破了舌尖,勉强扯出一个笑来:“没事的,小飞流,我撑得住。”

飞流黑曜石般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他,流转着毫不掩饰的悲伤。

“真没事的,”蔺晨忍着锥心的剧痛伸出手,揉了揉飞流的发顶,“你不是说景琰被坏人抓走了吗?我们得赶快回去救他呀。”

“你,伤。”飞流摇摇头,指了指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

蔺晨轻轻笑出声来,声音像春天飘在水面上的落花一般,温柔而悲伤。

“这些伤,比起失去孩子的痛楚,又算得上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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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镜司。

地牢里终年不见天日,阴暗潮湿,冰冷彻骨。时不时有撕心裂肺的哀嚎响彻牢笼,鲜血大片大片地浸润着早已变色的墙壁和土地,活脱脱一座人间炼狱。

夏江行色匆匆地赶了过来,脸上却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旁边的狱守见他一脸喜气,赶忙谄媚地迎了上去。

“大人,可是有什么好消息?”

夏江心情好,捎带着看这些低贱的奴才也顺眼了许多,他轻轻打了个响指,示意狱守递给他一串钥匙。

“你跟我走。”

狱守乐颠颠地跟在夏江身后,颠三倒四碎碎叨叨地说着:“既然是大人亲自出马,那这人肯定是活不了了,不知道大人此番是要给谁个痛快?”

夏江停在一间牢房门口,高深莫测地笑着,眼中却是一片冰寒。

“把他带出来。”

毫无知觉地萧景琰被甩在冰冷的地上,身形纤弱而苍白,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不见一般。

夏江踱了几步走到身前,嫌恶地踹了昏迷不醒的萧景琰一脚,蹲下身,细细端详起他的脸庞来。

战场上失血过多,又刚刚失了孩子,萧景琰明显孱弱得多,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唇上的血色却消失殆尽。

夏江啧了一声,缓缓站起来,污了手一般去一旁的净盆里慢条斯理地洗。

“不过是个被人落了印的坤泽,怎的这么抢手。”

一旁的狱守拿来了夏江要的东西,三番四次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大人……这不是靖王殿下吗?小人记得他可是个中庸……”

“我大梁从古至今只允许乾元称帝,靖王隐瞒自己身份,欺君罔上,惹得陛下龙颜大怒,本想刺死罢了——”夏江从那泛着木漆油光的盒中翻出一粒药丸,幽幽地看着昏迷不醒的萧景琰。

“后来……?”狱守见他不答话,小心翼翼地问了下去。

夏江回过神来,意味不明地轻笑出声:“后来?后来被太子殿下拦了下来,免得一死。”

“太子殿下为何要帮靖王说话?”狱守挠了挠脑袋,还是想不明白,“这不是又多了隐患?”

夏江再次蹲下身,将药丸塞进萧景琰口中。那药入口即化,瞬间便融了开来。

“太子殿下……想要的不是靖王萧景琰,而是……一个坤泽性龘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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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这一觉睡了太久太久。

痛,浑身上下的痛一刻都没有停过。尤其是小腹撕裂般的痛楚,简直将他生生劈成了两半。

嘈杂的人声潮水一般涌动在四周,恍恍惚惚听不真切。他听到有人在呼唤他,急切的,哀求的,悲伤的,一浪一浪拍打着,却没有任何意义。

你们……在说什么?

他胡思乱想着,从身体身处蔓延开来的疼痛逼得他几欲发狂。他想嘶吼,想睁眼,想摆脱着如影随形的痛苦,却只能愈陷愈深,无法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感觉浑身一轻,似乎有什么东西自他体内彻底脱离开来,那如鼓点般节奏精准的疼痛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本应该高兴的,但是心里却缠绕了一片阴翳,愈发隐隐不安起来。

就好像……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一样。

少了什么呢?

萧景琰站立在一片白茫茫之中,恍惚地环视四周。太安静了,一个人也没有,只有缭绕的云雾涌动着。

不对呀……应该还有的……

他伸出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安静而平坦,正常到有些诡异。

萧景琰突然回过神来。

为什么……我方才为什么如此动作?

我的腹中,有什么东西吗?

……孩子……

萧景琰的脑海中突然便冒出了这两个字。

孩子……我有个孩子吗?

回忆骤然从四面八方涌进拥挤不堪的头脑,搅得他头痛欲裂。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扎根进了他的心底,疯狂地汲取养料生根发芽,痛到他瞬间落下泪来,捂着心口颓然倒在了地上。

我和……我和蔺晨的孩子!

萧景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猛然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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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写楼诚,今天带出来遛遛(。

好久不更,几乎忘了剧情,我都忘了鸽主有几个情敌来着了……

所以,你们知道用了什么药了吧?

嘿嘿嘿,我可是亲妈,出不了事的……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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