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皑

骑在墙头,挖坑能手
如果不连贯就是因为有车屏蔽了,特殊时期大家理解一下,鞠躬!

【蔺靖】夫纲不振蔺恶少 上(主仆 羞耻play)

500fo福利,蔺恶少系列!

目测分为上中下三篇,老规矩下篇带肉~

本来想写大肚play,后来姑娘 @七公主Anthea的喵 点梗,就决定写当着孩子的羞耻play,也当做lo下周末生日送给大家的礼物XD

啥?你问为啥叫夫纲不振?那是因为扣题在中篇下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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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仲夏,夜总归是来得晚了些。淌着金光的夕阳尚未完全落下山头,草甸中的虫便开始应和着枝头夏蝉,窸窸窣窣地叫了起来。

都说伏天烁玉流金,叫人总是蔫蔫地提不起精神来,然而琅琊府的众仆役这几天却是打了鸡血一般,叽叽喳喳进进出出,似乎正忙着准备什么天大的喜事,琅琊府府邸更是被装饰得焕然一新,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外人忍不住,偷偷唤住一个喜气洋洋的奴婢,问发生了什么事。

奴婢笑得灿若春花:“我家大少奶奶,有孕啦~”

有孕啦~

孕啦~

啦~

……

消息一瞬间野火般席卷了金陵城。这八卦是如此之劲爆,以至于搞得全城人排队懵逼起来。

这琅琊府的大少奶奶,可不是个男人吗?

纵使这大少奶奶双瞳剪水柳眉含情,细腰纤纤肤若凝脂,但是,他也是个……

男人啊!

之后流言便如同发福的老太太一般走了样,说什么来诊脉的大夫在诊出喜脉后嗷呜一声便昏过去了,还说什么这琅琊府的大少奶奶其是天上神仙转世,更有甚者信誓旦旦地声称这逆天理伦常之事其实是妖怪作祟,那琅琊府蔺大少爷其实是被妖术摄了魂啦!

七嘴八舌,不一而足。然而这都没有影响到那府邸中即将光荣当爹的蔺大少爷的复杂心情。

男人有孕,本身便是世间罕有,因此前几个月,萧景琰嗜睡和食欲不振的状况都被他当成了酷暑热浪惹人神思倦怠的反应。谁知药膳调养一月之后,病症非但没有减退,反而还愈演愈烈,蔺晨这才慌慌张张地请了大夫来看。

过来诊脉的老大夫已过了耄耋之年,一头发须皆已白如霜雪,对自己几十年的从医经验更是信心十足。结果接连诊了三遍脉,都是那显示有了身孕的滑脉,老头子目瞪口呆地盯着卧在榻上的萧景琰恹恹的模样,浑身跟得了羊癫疯一般颤抖不已。

“你……你……!”老头子震惊地指着萧景琰,活像见了鬼。

萧景琰还没答话,蔺晨却是急得忍不住了,他健步冲过来拎起了老头子的衣襟,嘴唇翕动着,却是害怕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景琰……治不好了?”

老头子的话在嘴里轮了三圈愣是说不出口,他煞白着脸色将两人轮番看了一遍,终于一口气提不上来,两眼一闭双腿一蹬,噗通一声砸在了地上。

蔺晨顿时也软了身子,大脑一片空白,怔怔地滑坐下去。

“景琰……”话还没说完,蔺晨眼眶先红了一圈。

萧景琰连自己的身子都顾不及,赶忙撑着从床榻上下来,将哭的稀里哗啦的蔺晨拥进怀里。

“蔺晨你别哭……起码先听大夫把话讲完呀。”

蔺晨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仍旧嚎啕大哭着,双臂死死箍住萧景琰,简直像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哭什么哭!”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老大夫被他杀猪般撕心裂肺的哭叫唤了回来,颤巍巍地爬起身,“还没死人呢!”

萧景琰一下下顺着怀中人的背,故作镇定地问了下去:“大夫……我这是怎么了?”

“你呀……”老大夫捋了捋胡子,终于狠下心说了出来,“你有孕了!”

萧景琰和蔺晨瞬间懵逼。

“老头子我行医几十年,诊脉还从未出过错,”老大夫爬起身,伸手又抓住了萧景琰的苍白细瘦的手腕,“你这脉象脉来流利,如盘走珠,的确是滑脉之兆,怕是已有三月了罢——”

滑脉…….

脉……

萧景琰两眼一闭,软软地滑到下去。

“景琰——!你醒醒啊!”

等到事情闹得琅琊府上下皆知之后,萧景琰仍旧无法消化这天雷滚滚的事实。他睁着无神的大眼睛,恍恍惚惚地看着窗外一轮澄明的圆月。

“我……我有孕了……”

蔺晨头脑回路向来简单,他三下五除二地接受了这个老天爷赏赐的孩子,坐在榻边执起萧景琰冰冷的手,温言软语地劝。

“景琰,你难道不想要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吗?”

“孩子……”萧景琰怔怔地看着蔺晨,无意识地喃喃着,“当然想啊……”

“那你现在怀了我们的孩子,不是很好吗?”蔺晨温柔缱绻地笑着,轻轻吻上了萧景琰的手背,“等他长大了,我们教他读书写字琴棋书画,将他培养成栋梁之才,看他娶妻生子,同他共享天伦,等我们老了,不也有所依靠吗?”

萧景琰静静地听着,脸上也终于露出一丝疲倦的笑容来。

“好是好……只是我身为男子,却逆天有孕,这不是……违背了伦常礼法吗?”

萧景琰垂下眸,眼睫不安地颤动着,连嘴唇都因为多日来的妊娠反应失了血色,白玉般薄薄地张合着。

“傻景琰,”蔺晨简直是又心疼又好笑,伸出长臂,将那心尖上的人踏踏实实揽进怀中,“我们能有自己的孩子,这是上天的庇佑啊!”

萧景琰将头埋进蔺晨肩头,终于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二人兵荒马乱的孕期生活,便这般开始了。

萧景琰的身子本就比寻常人弱一些,这般有了孕,反应更是剧烈。平常妇人二三月便消失了呕吐反应,他却从未见好转。

蔺晨看着他苍白憔悴的小脸,心疼得攥成一团。他每日变着法地叫厨娘做萧景琰心怡的菜,却仍旧收效甚微。

“景琰,你尝尝,这是你平日最爱喝的枸杞乌鸡汤,我叫他们炖了整整三个时辰,连骨头都酥软了。”

蔺晨一手端着瓷碗,一手举着汤勺,哄孩子一般哄着昏昏欲睡的萧景琰。

的确,萧景琰原来是爱极了那鲜香软糯的枸杞乌鸡汤的,可是如今,汤中鸡肉泛着的油腥味直冲鼻端,浪潮般拍打着本就脆弱不堪的肠胃。

但是看着蔺晨那乞求的目光,萧景琰终究不忍拂了他的一片好意,只得强忍着不适,张嘴喝了一口。

蔺晨大喜过望,赶忙又舀起一勺:“来,景琰,再——”

胃中翻滚的恶心感再也无法忍受,萧景琰扒着桌角,俯身大吐特吐起来。

“景琰!”蔺晨急忙跪下去替萧景琰顺气,心疼到简直恨不得代他受了这份罪,“来,喝口水。”

温热的茶水下肚,腹中总算消停了一些,萧景琰软软地倚着蔺晨,微微张着嘴喘气。

“都是我不好……”蔺晨懊恼地把头埋进萧景琰的肩脖,声音闷闷的,“害你受这份苦……”

萧景琰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嘴角扯起一丝弧度,微微蹭了蹭蔺晨的面颊:“这是你我二人的孩子,我自然是什么罪都愿意受的。”

除了呕吐,萧景琰的另一大反应便是嗜睡。这倒没什么不好,反而能为将来产子养足了精神。只是苦了蔺晨,每每坚硬如铁性龘致勃发的时候,却总以身下人沉沉睡去而鸣枪守兵。

就这般又过去了五六个月,秋末冬初的时节,萧景琰身子已经沉重不堪,大肚子小山般坠着,同他那瘦弱的身形一比,看着简直是触目惊心。

“这么大……”蔺晨抚摸着萧景琰鼓胀肚皮上被撑起来的青筋,心疼地看着一脸倦色的萧景琰,“怕是双子罢?”

“有可能,”萧景琰强撑起精神同他笑笑,“总感觉不是一个孩子在踹我……”

满脸担忧的蔺晨终于被他逗笑出来,伸手抓起床榻边的一枚海红果。

“你最近倒是喜欢吃酸,估摸是要生儿子了。”

海红果盈盈润润地闪着光泽,光是看,便能想象出那酸甜可口的滋味。萧景琰终于提起了兴致,伸过头去张嘴叼住了果子。

蔺晨看他吃得高兴,跟着笑起来。

“你若喜欢,再去叫他们买些便是。”

破天荒地,萧景琰竟然点了点头,眼角都带出了一片嫣红的喜色。

蔺晨看得心中一动,安顿他睡下后,便直接找到了管家。

哪知管家听了这消息,竟是皱起眉来。

“大少爷,您是有所不知,这海红果树本不是江南品种,移植过来能成活的寥寥无几。如今正值冬初,本身又过了季,这市场上怕是没有的卖啦!”

蔺晨的眉头死死皱起来:“没有卖的了,能直接从野树上摘吗?”

管家沉思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金陵城郊有一片不小的山地,正是农人种海红果的地方,如今去摘,或许还能剩一些品相不好的,只是——”

“既是农人所种,定是要买下来的。”蔺晨点了点头,扭身望了望萧景琰睡着的里屋,“景琰刚刚睡下,还不打紧。趁着天色未晚,我便再唤几个人一同去采摘些来。”

“大少爷,我去便可——”管家听蔺晨要亲自出马,赶忙争辩起来。

“不用,”蔺晨摇了摇头,长长叹了口气,“你找人好好照看着景琰,我这一路过去,看看还能买到什么他喜爱的吃食。他这一阵,着实清减了太多,我实在是心疼……”

管家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身便去组织人手。

蔺晨再次扭过头去,眷恋地看着那寂静无声的卧房,眼神中溢满了温柔与深情。

“景琰……”

————

萧景琰是被一阵喧哗吵闹惊醒的。

他这一阵虽然时常嗜睡,但是却睡得极轻,再加上梦中时常盗汗抽筋,因此稍微有些响动便会被惊醒。

他恍恍惚惚地盯着天花板,窗外慌张的吵闹声有几句便传进了耳朵里。

“大少爷……山路……不见了……”

蔺晨……

不见了……

萧景琰猛然清醒过来!

他挣扎地撑起笨重绵软的身子,连鞋子也顾不上套,浮肿的双脚勉强踩着棉袜,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萧景琰碰地一声撞开门,院子里立刻死寂下来。

只见一片漆黑的夜色中,数十支火把熊熊燃烧着,那些举着火把的仆役脸上被泥土抹得黑黑紫紫,看样子是在山地里挣扎了很久。

管家看着萧景琰穿着中衣便出了门,瞬间大惊失色,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大少奶奶——您快回屋去!这外面风急露重,小心身子——”

“你们在吵什么!”萧景琰已然摇摇欲坠,扶着门框轻轻地喘着,神色却是从未有过的严峻冷冽,“蔺晨怎么了!”

“大少爷没事,您还是快回去——”管家一下子慌了手脚,赶忙上前去扶,支吾着试图瞒过萧景琰。

萧景琰却不吃他这套,一甩手便挥开了管家的搀扶:“你说实话!不说实话——我便在这里不走!”

“哎呀,您别——”这两边都不让人省心,简直把管家急得焦头烂额。看着萧景琰是铁了心的不动,他只得心一横,说出了实话。

“大少爷带着仆役去城郊摘海红果,结果回来的路上天黑路陡,少爷不小心半路走失了……”

在城郊山林里走失了?!

萧景琰只感觉眼前一黑,当时便站立不住,手指死死掐着门框,连木屑陷进肉里也不自知。

如今即将入冬,正是野兽屯粮的时候,夜间豺狼虎豹时常出没,若是被蔺晨撞见了——!

他却是为自己摘海红果去的!

萧景琰只感觉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咽喉,连气都喘不上来。他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身上泛起刺骨的凉意,跌跌撞撞地便想往外走去寻蔺晨。

一片混乱之中,他没有注意到脚下的门槛,直直一脚踢了上去。霎时间,萧景琰只感觉天旋地转,一个踉跄重重摔在了地上,饱胀的腹部正好磕在了冰冷的石阶边沿。

尖锐的疼痛一下子爆发开来,萧景琰只感觉腹中的胎儿疯了般厮打着要挣脱母体的束缚,他心知不好,却再无力说出一句话,甚至连呻吟也发不出声来,只得虚弱地喘息着,死死攥住一片衣角,浑身都因撕裂般的痛楚而痉挛颤抖着。

“大少奶奶!”管家被吓破了胆,慌忙赶上前去扶人,结果刚刚一动,萧景琰便跟濒死的小猫一般微弱地呻吟了一声。

“羊水……”

管家也再顾不得什么规矩,急急向下一摸,触手一片潮湿冰凉!

羊水破了!

管家双腿一软跪坐在地,随即声嘶力竭地嘶吼起来:

 “这是要早产!快叫接生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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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首页挺乱的,大家都不开心。

抄袭一事,或因江郎才尽,或因沽名钓誉,或因一时邪念。

无论缘何而起,明知旁门左道却仍旧以此换取真心和钱财,就是不该。

人可以被原谅,事情却无法被忘记。

不入圈不淌水,干干净净做人,是我一向坚持的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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