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皑

骑在墙头,挖坑能手
如果不连贯就是因为有车屏蔽了,特殊时期大家理解一下,鞠躬!

【楼诚/蔺靖ABO】料青山 19

楼诚+蔺靖ABO,注意是只有蔺靖ABO哟。

采用A=乾元,B=中庸,O=坤泽的说法。

只采用琅琊榜里的一些设定,但是情节内容与琅琊榜并无关系。

私设如山!私设如山!私设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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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金陵城。

阳春三月,桃红柳绿,暖风习习,正是江南微醺的时节。好不容易盼到连绵阴雨放了晴,憋了一冬的男女老少终于能兴致勃勃地换了薄衫,三三两两约去游玩。

林殊是个闲不住的主,早已经浑身憋得长了毛。这日一早,便大呼小叫地奔去萧景琰府前,吆喝着去城郊踏青。

萧景琰本也无所事事,却又怕人多眼杂,林殊疯起来乱了规矩,自己又制不住他,便商议叫上蔺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其实,他们三人从小青梅竹马般长大,每每出游都是相约一起,只不过近日蔺晨总说自己有事,在府邸里缩成一只乌龟,不见踪影。

听了萧景琰的提议,林殊也点了点头:“那小子最近怪得很,也叫他出来散散心。”

二人找上门去,林殊大摇大摆抓住了一个侍女:“蔺晨人呢?”

“回少帅的话,”侍女娉娉婷婷行了个礼,“少阁主他在西边中药房里熬药呢。”

“还叫少阁主,”林殊撇了撇嘴,“蔺老阁主不是都云游四方去了吗,这琅琊阁怎么还不归蔺晨管。”

“我们是下人,不能乱了规矩呀。”侍女掩了嘴角轻笑,飘然离去。

蔺晨黑着脸打开门,正欲劈头盖脸冲林殊发火,看了身后跟着不明所以的萧景琰,又生生憋了回去。

“干嘛。”

“你都快长毛了!”林殊不由分说地将他一把拽了出门,“走走走,去踏青去。”

“我……我有事。”蔺晨的眼角飘忽着,有些紧张地遮了遮身后之门,“最近……不安全,你们最好也别出去了。”

林殊被他勾的好奇心旺盛,踮着脚往门里看:“你是不是金屋藏娇了——?小心景琰跟你闹!”

“你说什么荤话!”将满二十的萧景琰脸上稚气还未脱,一双清亮亮的眸子嗔怪地瞥了他一眼。

“不就是炼丹嘛——有什么好藏的!”林殊看清了那堆乌漆墨黑的瓶瓶罐罐,垮下脸去,“还能练出个啥来。”

蔺晨悄悄松了一口气,林殊是中庸,景琰还未分出性别,自是闻不到房中那一股淡淡的乾元香气——草木般清苦凛冽。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遮掩了门,揉着眉心任凭林殊闹。

“头疼?很累吗?”萧景琰关切地看着他,雾蒙蒙的鹿眸荡漾着一圈涟漪。

蔺晨心中一动,面上却压下去:“是啊——我最近恐怕快成了蔺阁主了。”

“蔺老阁主真放心把琅琊阁给你?”林殊揶揄了他一句,反手抓住了他的袖角,“那还不趁着你还没回去琅琊阁那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尽兴玩一玩。”

蔺晨有些犹豫地看了萧景琰一眼:“景琰——快过生辰了罢?”

林殊和萧景琰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蔺晨的意思。

“担心啥,”林殊大大咧咧地揽过萧景琰的肩膀,“又没有那么巧在今天,对吧?”

萧景琰低垂了眉眼,不动声色地捏捏衣角,没有答话。

蔺晨看不得他这般忧郁的模样,赶忙没心没肺地哈哈哈起来。

“对啊对啊,哪能这么巧赶在今天,我们还是出去踏青吧!”

众人皆知,大梁自古以来,只允许乾元做皇帝,连中庸皇子都受到排挤,更不必说坤泽,大多都是远嫁和亲的命运。萧景琰这般迟迟未分性别,本就惹得宫中留言四起。如今二十岁生辰在即,怕是马上便要分化了,乾元中庸是小,就怕真真成了坤泽,再加上萧景琰本身生的又是极好,怕是……

蔺晨心事重重地走在一旁,不时扭过头去看看身旁嬉笑打闹的两人。

今日阳光极好,映出萧景琰脸颊柔柔一层绒毛,挠得蔺晨心里痒痒的。林殊不知讲了个什么笑话,两人一同哈哈大笑起来,萧景琰终于将眉目舒展开来,满眸摇曳着星光。

蔺晨不由得看痴了。

倘若景琰真是坤泽便好了……

“蔺晨,怎么了?”萧景琰扭过头,看着蔺晨痴痴地看着自己,不由得脸红起来。

“喔——没事,没事。”蔺晨赶快扭开头去,心中暗骂自己下流——景琰生成乾元才是最好的!

但倘若真是坤泽……

蔺晨眼神一暗,想起数日前太子誉王宴请时,自己不经意间听到的言语。

当时是在花园之中,蔺晨本无意偷听这般苟且之人拉帮结派,正欲拂袖而去,却因为话语间不经意间提到的一个名字生生停下脚步。

“那……靖王呢?”一个粗哑谄媚的声音陪笑着,“殿下是否要除掉他?”

誉王喝得微醺,音色中掺杂了几分轻蔑玩弄之意:“他……还没分化呢,若是乾元,当然要尽快除掉。不过见他那唇红齿白的模样——倒像是个坤泽。”

“那太子殿下是准备要他去和亲?”

“和亲?”誉王一声冷笑,“我倒想尝尝,看他究竟是个什么滋味。等我玩腻了,再除掉他——也不迟呀。”

两人不约而同地低声淫笑起来。

躲藏在假山之后的蔺晨死死攥紧了双手,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两人的嘴。但他知道,自己终究不是这二人的对手,只得躲藏在假山后面,等他们渐渐走远。

终于万籁俱寂,夜空澄澈,闪烁着点点星光。蔺晨却只感觉乌云密布,一拳砸裂了身旁的山石。

“我……一定会保护景琰的……!”

从那日开始,蔺晨便埋头钻研能抑制坤泽气息的药物,他私心仿制了一些能散发类似于自己乾元气息的药材,打算丹药炼成之后添加进去,其他乾元闻到这股气息,便会不自觉地产生抵触感,景琰也就更加安全些。

只是……

蔺晨回过神来,看着林殊从路边摘下两枝花,将一枝别在了萧景琰发际,又拿着另一枝坏笑地瞅着自己。

蔺晨禁不住被他逗乐了起来,暂时将烦心事抛在了脑后。

现在景琰还没分化,但愿不会是坤泽罢!

谁知,天不遂人愿。萧景琰不禁分化成了坤泽,还偏偏就在他们出游的那日分化了。

那日夕阳西沉的时候,突然下起了一阵急雨,路人惊叫着四处逃窜,他们三人也只得暂且找了一间小酒馆避雨。

“这天气……怕是要延误一会了。”林殊支着头,无聊地看着窗外滴答的雨帘。

蔺晨却看着萧景琰面色有些泛红,眉头也微微皱起来。

“景琰,你不舒服吗?”

萧景琰点点头,有些难受地抚了抚额:“怕是……着凉了,有点发热。”

“这大雨天的,”林殊凑过来摸了摸,“还好不是很热,景琰再坚持一会,这雨来得急去得也急,等一会停了便给你去找大夫。”

萧景琰晃晃脑袋,强撑着清明:“好……我先休息一会。”

蔺晨想了想,也觉得这是最好的方法,便脱了自己的外袍披在萧景琰身上:“先睡一会罢。”

谁知没过片刻,蔺晨只感觉四周忽然飘荡起了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气,腊梅一般清冷甜腻,竟让他神智都微微恍惚起来。

“林殊……”蔺晨推推对面的人,“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香气?”

“香气?”林殊直愣愣地摇了摇头,“没有啊。”

蔺晨却只感觉花香愈发浓郁起来,甜腻的馨香打着旋,轻轻地撩拨着自己敏感的神经。一簇火苗从小腹处蔓延上来,竟烧的他浑身发热。

“这是……”

坤泽的发情期!

蔺晨豁然站起,伸出手把趴伏在桌上的萧景琰揽进怀里,梅香骤然爆发出来,瞬间如浪潮般淹没了蔺晨。他几乎是立刻便有了反应,挣扎着拍拍萧景琰的面颊,却见萧景琰早已烧的满面通红意识不清,口中泄出无意识的呻吟,甚至在本能的驱使下轻轻磨蹭着身躯。

不好!

一颗炸弹轰然炸响在蔺晨脑海,他简直要溺毙在这醉人的甜香中,恨不得当场便将萧景琰压在身下狠狠操龘弄一番。

林殊看着蔺晨红了眼,心下也明白了个大概。他一把抢过人抱在自己怀里,挥手给了蔺晨一巴掌。

“蔺晨!清醒点!”

蔺晨这才略微恢复了意识,他撑着身,茫茫然地站起来:“得给景琰找抑制的药……”

“就你俩这样,谁都不能走!”林殊愤恨地锤了一下桌,眼见着酒馆里为数不多的几个乾元开始频频向这边看,他慌忙换来了小厮,开了一间上房。

蔺晨欲龘火焚身,咬着牙跌跌撞撞跟在林殊后面进了屋:“为什么……不给我再找间房。”

“我去找大夫,谁来照顾景琰?”林殊冷着声,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轻柔,他将萧景琰轻轻安置在床上,又打来一盆温水,“你们乾元不是能散发气息吗?安抚一下景琰,但别落印,等回到宫里同静姨商量一番再说。”

蔺晨倒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拼命地压抑着汹涌的欲望。他颓丧地捂上脸,苦笑。

“我怕——我撑不住。”

林殊本来都打开了门,听到这话又退了回来,他掰开蔺晨的手,认真地看着他。

“你能,蔺晨。”

“为了景琰,你一定能。”

林殊匆匆离去,留下蔺晨看着萧景琰潮红的面颊发愣。

“景琰……”

他怔怔地看着床上人微微张开的红润嘴唇,手指不由自主地按了上去,轻轻摩挲着。

萧景琰神智昏昏沉沉,他无意识地舔了舔磨蹭在自己唇上的手指,双腿难耐地紧绞着。不用看也知道,他身下的床单早已湿了一片。

“蔺晨……”萧景琰呻吟似地唤出声来。

蔺晨的眼眸中波涛汹涌,深不见底。

我一定能吗……?

他浑身的每一根毛发都在叫嚣着占有身下的这个人,但心却奇迹般地静了下来。蔺晨微微释放出自己清苦的乾元气息,低下头,深深吻了上去。

“景琰……我会保护你的。”

随后之事简直更是兵荒马乱狼狈不堪。林殊带了大夫来,喂萧景琰服下了抑制的药物,两人抱着昏迷不醒的萧景琰连夜回了宫,同静妃秘密商议了计策,决定用药物压抑了萧景琰的气息,对外便宣称分化成了中庸。

然而即便如此,蔺晨却仍旧不能放下心来,那日从誉王处偷听到的话仍旧不时徘徊在他心中,每每想起,便不可名状地恐慌起来。

倘若让誉王或者梁帝知道景琰的身份……

就在他因此事烦躁不堪的时候,有人却主动找上了门。

来人剑眉朗目,俊美非凡,一双桃花眼微微地挑着,生出几分邪魅之感。

“我是渝琛,大渝的皇帝。”

蔺晨审视了一番眼前自报家门的皇帝,微微皱眉:“看来阁下也不像是说谎之人……来我琅琊阁,可是要什么?”

“要琅琊阁。”渝琛也是开门见山,轻轻笑了起来。

蔺晨被气得笑出声来:“阁下好大的口气……不知要凭什么要我这琅琊阁?”

“凭一个秘密。”渝琛气定神闲,看着蔺晨不解地皱起眉,微微俯身凑到他耳边,“萧景琰的秘密。”

蔺晨霍然一惊!

他猛地站起来,带翻了一众杯盏。

“你怎么知道!”

渝琛惋惜地从地上捡起一只没被摔碎的青瓷杯盏,爱怜地抚摸着。

“少阁主不会不知道,我大渝耳目可是无处不在的……比方说,医馆的大夫。”

蔺晨顿时想起那日林殊带来为萧景琰诊治的大夫,只感觉被当头一棒砸得眼前发黑。

“他是你的人?!”

“他是不是我的人不重要——”渝琛轻轻松了手,杯盏一下子掉在地上,摔个粉碎“重要的是少阁主愿不愿意让琅琊阁为我效力——据我所知,蔺少阁主马上便能——成为蔺阁主了罢?”

“倘若我不答应呢?”蔺晨冷冷地盯着他。

渝琛也笑着站起来,蛇蝎般的目光肆意地扫视着蔺晨身上的每一寸:“那这梁帝七子欺君罔上的罪名可算是坐实喽——到时他若侥幸不死,而是同大渝和亲,朕可是很乐意迎娶如此貌美的靖王殿下呢。”

蔺晨震怒,霍地一手抓住渝琛的脖颈。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蔺晨的声音燃烧着滔天怒火,嘶哑而绝望。

渝琛轻笑着,不紧不慢地看着困兽垂死挣扎。

“你不会的,”他轻声道,“因为你爱他。”

蔺晨陡然间丧失了一切气力,颓然松了手,跌坐在地上。

我爱他……

数日后,琅琊阁主蔺晨不告而别,五年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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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原来发生的事情都讲清楚啦,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明白?

蔺晨为了不让渝琛说出去秘密不得不去了大渝,不过他在大渝也并没有帮渝琛干什么,而是暗地里同梅长苏通信,反过来帮助大梁。不过他没有告诉宗主这一切哟,所以算是双向间谍吧。

接下来就要回到现实虐了。大家是想先看流产的琰琰回朝之后的虐呢,还是想看鸽主被带回大渝之后的虐呢~

或者大家想看蔺恶少?<( ̄ˇ ̄)/

要更蔺恶少估计就要一次性更完,所以选择蔺恶少的话这篇可能会停更几天(ಥ _ ಥ)

然而还没到500fo呢,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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