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皑

骑在墙头,挖坑能手
如果不连贯就是因为有车屏蔽了,特殊时期大家理解一下,鞠躬!

【楼诚/蔺靖ABO】料青山 14

楼诚+蔺靖ABO,注意是只有蔺靖ABO哟。

采用A=乾元,B=中庸,O=坤泽的说法。

只采用琅琊榜里的一些设定,但是情节内容与琅琊榜并无关系。

私设如山!私设如山!私设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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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琅琊阁离开后,萧景琰便风餐露宿,昼夜不分地向着大梁赶路。一半是因为心中焦急,另一半也是对蔺晨的欺瞒感到愤怒,他自虐般地快马加鞭,一路上不知跑死了多少匹良驹,终于在十余日后赶到了苏宅。

闻声而出的黎纲和甄平简直没有认出来——那马上男子形容憔悴衣衫不整,哪里有半分靖王殿下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样子!

“靖王殿下,你怎么了!”黎纲焦急地问着,缓缓搀扶萧景琰下了马。

连日的舟车劳顿早已使萧景琰精疲力竭,他浑身哆嗦着,连腿都是软的,根本无法站稳。明晃晃的日光直直冲进脑海里,照的他脑仁生疼。

梅长苏这时也急急地赶了出来,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神志恍惚的人。

“景琰——!”

萧景琰张了张嘴,正欲说话,胃里突然涌上一阵天翻地覆的恶心感,搅的他五脏六腑都抽搐起来。他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软倒在梅长苏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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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昏黄了,屋里燃着安神聚气的香,清甜不腻,为神思混沌的头脑带来一丝清凉。

怔怔地盯着屋顶梁木上繁复的纹样,恍惚间,萧景琰竟以为自己还身在琅琊阁之中。他挣扎着坐起,习惯性地冲着窗边位子寻找蔺晨的身影。

“蔺晨……”

正在作画的梅长苏猛地停了笔,一株凌然傲骨的梅树便生生毁了。他叹了口气,把毛笔搁在一旁。

“景琰……感觉好些了吗?”

萧景琰这才发觉自己认错了人,脸上瞬间飞红一片。

“多谢小殊……我这几日身子极其不中用,怕是之前中了毒的缘故,却让你费心了——”

“景琰,”梅长苏起了身,端着杯茶水递到萧景琰手中,看着他安安静静地一饮而尽。纵使百般不忍,他还是强迫着自己把话说了下去,“……你有孩子了。”

萧景琰浑身一僵,手中的杯盏滚落在地。

孩子……

蔺晨的孩子……?

萧景琰瞪大了一双明亮浑圆的鹿眼,声音急切而小心翼翼地颤抖着:“小……小殊,你说——什么?”

梅长苏弯腰捡起掉落在地毯上的茶盏,竟不敢与床上人哀求的眼神对视。他深吸一口气,狠下心地一字一句道:

“你……有了蔺晨的孩子。”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萧景琰已经无法思考,他无意识地喃喃着,双手死死攥住手下的被褥,眼神空茫地盯着自己青筋暴起的手,“一定是大夫诊错了……”

梅长苏缓缓抚上床上人消瘦苍白的双手,心疼地摩挲着,却依旧无法为他带来一丝温暖。

“景琰……你本就是坤泽,受孕特征是及其明显的。更何况……”

“更何况我被蔺晨落了印……对吗?”

萧景琰惨淡地笑笑,喃喃自语。

蔺晨……如今你我一刀两断,我却有了你的骨肉……

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小腹,感受着这个小家伙的存在,心中仍旧充斥着恍惚与不可思议。

这里竟然在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梅长苏看着萧景琰回来时那副狼狈模样,心里也明白了个大概。他一边暗暗骂着蔺晨的荒唐,一边轻轻拍了拍萧景琰的后背,柔着声音问:

“景琰……你想要这个孩子吗?”

萧景琰抬起头,茫然无措地看着梅长苏。

“小殊……?”

“你这些日来舟车劳顿,本就动了胎气,如今边境局势动荡,皇帝保不准便要派你出征。你坤泽的身份一直瞒着他,此番若是暴露了……”梅长苏逐条分析着弊端,偷偷观察着萧景琰的神色。

萧景琰仍旧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双眸涣散着,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

等了良久仍不见回应,梅长苏忍不住又轻声唤了他一句:

“景琰……?”

“……小殊,”萧景琰低着头,缓缓开了口,声音低低哑哑的,“你说……这孩子,长得会像蔺晨吗?”

梅长苏一愣,不知道如何接下话去。

“……我想……留着他,”萧景琰悄无声息地红了眼眶,颤巍巍的哭腔听着让人心碎,“因为……我已经失去蔺晨了……我不能——”

梅长苏猛地把抽泣的人揽进怀中死死抱住,恨不得将他融进骨血里。

“景琰……景琰……”

在体温的温暖下,萧景琰僵硬的身体终于缓缓放松下来,他犹犹豫豫地环住梅长苏的腰,将头埋在肩膀,倚在他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

听闻萧景琰回来的消息,静妃这几日就没闲着,明处张罗做着榛子酥桂花糕等他从小便爱吃的点心,暗中却有条不紊地备着抑制坤泽气息的丹药。

抓着那些清苦的药材,静妃常常不自觉地停了手,眼眶逐渐红了一圈。

她最心疼景琰,明明分化了坤泽的身份,却只能压制着气息,当作中庸生活。只因梁帝迂腐,说什么大梁王朝只让乾元坐皇位,中庸虽然不被重视,却也不比坤泽,最后都逃不过流放或和亲的命运。

生在皇家,真是苦了景琰这孩子……

正胡思乱想着,贴身的婢女跑过来,俯身悄悄在静妃耳畔说了一句:

“娘娘,靖王殿下来了。”

静妃惊喜地站起身来,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向前殿,正好赶上萧景琰急冲冲地走进来。

“景琰!”

“母妃!”

两人喜笑颜开,紧紧拥在一起。

分开之后,静妃心疼地抚摸着萧景琰惨白消瘦的脸颊:“怎么瘦了这么多?精神也不好,可是被大渝那些贼人——”

“母妃,”萧景琰再次拥住静妃,贴在她耳畔悄声道,“一言难尽,隔墙有耳。”

静妃心下瞬间明白了,正欲起身领着萧景琰进内殿,一丝寒梅的香气却悠然飘了过来。

静妃也是一名坤泽,本对自己孩子的气息十分熟悉,然而这次,她却怔住了。

这不是景琰原本的气息……清冷的梅香中隐约参杂着草木清苦的香气,丝丝入扣,水乳交融,就像——

落印了一般!

静妃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地屏退了众人。等到侍从都退了下去,她便急急地问道:

“谁——”

“是蔺晨,母妃。”萧景琰低着头,嗓音喑哑。

“蔺晨啊……蔺晨——?”静妃本先舒了一口气,毕竟蔺晨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又向来对景琰心生爱慕之情,自然是最为上佳的人选。可是转念一想,蔺晨却有近五年消失的无影无踪,如今这般,又怎的突然冒了出来?

萧景琰却截过静妃急欲问下去的话头,淡淡地解释起来:“我被大渝所擒,逃出来之后受到追杀,是蔺晨救了我,让我在琅琊阁疗伤,之后便——”

“这样,”静妃点着头,心念电转间却涌出了许多疑问,“他当年为何突然销声匿迹?又怎知你被大渝追杀?——”

“母妃,”萧景琰抬起头,平静地看着满目急切的静妃,“我有了蔺晨的孩子。”

静妃愣了一下,伸手搭上了萧景琰的脉。

良久,静妃幽幽叹了口气:“的确……”

“蔺晨没有同我一起回来,”萧景琰反手握住了静妃柔荑般纤细的手指,终于抑制不住了声音的哽咽,“他——有事瞒着我,竟然狠心抛下了大梁……”

“你便——和他断了?”静妃听罢萧景琰的叙述,心中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萧景琰抽泣着点了点头,泪珠滚落下来,滴在二人交握的手上,烫的静妃发痛。

“母妃……他一别五年,如今与我再次相见,原本心意相通,落印为证,他却依旧瞒着我……再想着他先前如此巧合地救我于水火之中……”

“……你怀疑他同大渝勾结?”静妃挺直了身体,目光灼灼地看着萧景琰,“蔺晨……他不是这样的人啊!”

“我……定是不愿相信的……”萧景琰收回手,缓缓抚上自己的腹部,“我不愿让他……一生下来便没有了父亲……”

“你要留着他?”静妃大惊失色,她慌忙扳过萧景琰的脸颊,急切看着他哀伤的眼眸,“你方才去面见了你父皇,他可说要你领兵出征——?”

萧景琰垂着眼,缓缓点了点头。

“混账!”静妃怒极攻心,她猛地起身,狠狠摔碎了桌上的茶盏,“你不要命了?!”

“母妃!”萧景琰也跟着站起来,他虽然红了眼圈,但是语调却分外沉稳有力,“我能打胜仗,也能保住这孩子。”

静妃猛地转回头来,死死地看着萧景琰:“你对蔺晨——依旧念念不忘?”

萧景琰缓步走过来,轻轻拥住瘦弱的母妃,声音如呓语一般微不可闻。

“他可是我的乾元啊……母妃,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是如此深爱着他……”

“纵使他通敌叛国,成为大渝的爪牙呢?”静妃的眼中也蓄了泪,声音颤抖着。

“我相信他有苦衷……”萧景琰听着怀中母亲的啜泣,拼了命地抑制住自己的哭腔,眼神却是一派清明,“但倘若有一日,我们真的成为了你死我活的敌人,我便会……亲手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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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强行上线!

带着包子上战场,景琰也是蛮拼哒

要开学辣,所以保不住日更了嘤嘤嘤qwq

只要还有一个人看lo就绝对不会坑的,但是lo怕你们不爱我了啊(づ。◕‿‿◕。)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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