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皑

骑在墙头,挖坑能手
如果不连贯就是因为有车屏蔽了,特殊时期大家理解一下,鞠躬!

【楼诚/蔺靖ABO】料青山 11

楼诚+蔺靖ABO,注意是只有蔺靖ABO哟。

采用A=乾元,B=中庸,O=坤泽的说法。

只采用琅琊榜里的一些设定,但是情节内容与琅琊榜并无关系。

私设如山!私设如山!私设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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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偏晚的时候,风开始微微地吹起来了。鎏金一般的夕阳铺洒在细碎的青瓷砖上,带着还未来得及散去的热度,投射出斑驳寥落的阴影。

明楼正坐在后院里,摆弄着那些个花花草草。前几日故友托人送过来一盆帝王,病怏怏的,叶边都泛着黄。在绿萝栽培圈里,明楼素来有“妙手回春”之说。其实他不过是碰巧养活了几株难伺候的,结果流言越传越歪,他又不忍拂了大家的殷切期盼,只得硬着头皮摆弄着那些小白鼠似的盆景。

阿诚从前堂转过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图景。明楼带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洗的发白的衬衫袖口被翻到上臂,露出结实有力的躯体线条来。他把满头银丝都向后拢了过去,操着一把放大镜,微微皱着眉,眯起眼观察帝王脉络分明的茎叶。那般严肃认真的神态,就如同当年挥斥方遒的明大长官那般,几十年如一日地让阿诚陶醉。

“回来了?”明楼抬起头,看见阿诚呆呆地站在拐角,有些奇怪。

发觉自己竟看着大哥走了神的阿诚不由得脸上发烫,他略略尴尬地扭过头,掩饰性地咳了几声:“没什么——放在这里吧,逸之。”

高大俊朗的青年笑着从阿诚身后拐进来。

明楼一下子黑了脸。

“你怎么又来了?”

“怎么说话呢,”阿诚帮着李逸之把提着的满满两兜子瓜果蔬菜安置好,闻言扭过头来瞪了明楼一眼,“要不是你非要弄这些个花草,就用不着人家逸之帮我把这些拎回来了。”

明楼悻悻地闭了嘴,伸手摸了摸鼻子。

“嘿嘿……我也是碰巧路过。”李逸之憨笑着挠了挠后脑勺,“一会学校还要开会,我得先走了。阿诚老板再见,明楼先生再见。”

“那我们就不留你了——等等!”骤然想起什么的阿诚赶快放下手里的活计,抄起搁在桌上的一沓资料,急急追出堂去。

“这是——?”李逸之停下了脚步,有些疑惑地翻看着递过来的资料。

“你上次问的问题,我查了查。”阿诚翻开一页,把几行字指给李逸之看,“我们已经讲过,这梅长苏和林殊本是一人,在琅琊阁主和梁昭帝分别的那五年间,林殊曾帅兵攻打进犯的大渝军队。由于遭到敌方算计,他不慎身中火寒剧毒,九死一生才给救了回来。从此以后身体大损,无力从武,便更名换姓成了这梅长苏,建立了江左盟。”

“对,”李逸之点点头,仔细回忆了一下,“我上次想问的是,这梅长苏是个——”

“中庸,”阿诚点了点一行字,“无论是梅长苏还是林殊,都是个中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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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的情潮持续了近五日,蔺晨便称职地执行了一名合格乾元的任务,陪着自己的坤泽在床上不分昼夜颠鸾倒凤了五日。

这可苦了萧景琰,情期将将一过,他便挣扎着要起身,说什么都不愿再和蔺晨往一张床上躺。

——简直禽龘兽!萧景琰撑着自己虚软无力的身体愤愤地想。

吃饱喝足的蔺晨为了自己今后的性龘福生活,讨好地去顺炸毛的萧景琰的毛,邀请他一同进琅琊山中游山玩水舒缓心情。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受到邀请的萧景琰一下子愣住了。

自己固然是愿意同蔺晨寄情山水逍遥洒脱的——原本二人就心意相通,如今五年之后久别重逢,又是刚落了印,蜜里调油的“新婚时期”(蔺晨语),任哪一位坤泽都会不自觉地对自己的乾元生出依恋之感。

可是,萧景琰不能。

他还背负着大梁数万百姓的冤魂,还背负着一名不受重视的皇嗣的职责。大悲大喜、大苦大难之前,萧景琰不能甩手而去。

蔺晨见着萧景琰脸色红了又白,阴晴不定,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故作轻松地揉了揉萧景琰低垂着的发顶。

“你身上的倦怠疲惫并不是情期纵龘欲所致,而是受到大渝刺客追杀时所受的余毒未清。”他温柔地笑笑,指了指窗外绵延苍翠的琅琊群山,“最后差的一味药,便在这山林最深处的寒潭中。你我同去,采了药便回来,不耽误正事。”

萧景琰这才舒展了嘴角:“好,我去收拾一下,即刻便出发罢。”

蔺晨俯身拾起了墙角的竹筐,掸了掸上面的尘土:“我得去重新管小飞流要个镐来——他力气忒大,把我惯用的那只都拧断了。”

说罢正欲出屋,却被萧景琰犹犹豫豫地叫住了。

“蔺晨……”

蔺晨停下脚步。

“对不起……我——”萧景琰看着那谪仙般飘逸脱俗的背影,没来由地一阵惶恐。

“我明白。”蔺晨在萧景琰看不到地方苦笑着咧了咧嘴角,又喃喃地加了一句,“应该是我说才对。”

“什么?”最后一句话飘散在风中,萧景琰没有听到。

蔺晨却不再重复,背着身挥了挥手,吊儿郎当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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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山素以蔚然深秀、浓翠蔽日著称,成百上千年的老树密密匝匝地拥簇着,形态各异,千奇百怪,茂茂然地十分讨喜。蔺晨和萧景琰二人也不急,慢悠悠地牵着手,饶有兴致地观赏这造物主的神迹。

“真是好地方,”萧景琰顺手拔下长满了青苔的树桩上的一只蘑菇,伸到眼前来看,“我从未见到过这么大的——”

“有毒,”蔺晨瞟了一眼,一把抄过扔了出去,“咬一口之后别说你,就连大象都能毒死。”

“这么厉害!”萧景琰瞬间兴奋起来,眼巴巴地看着蔺晨,“这要是用作刀刃上淬的毒,岂不是绝妙?”

“好好好,绝妙绝妙。”蔺晨毫无诚意地敷衍着,弯腰拔起路边草丛中一株开着紫花的草,扔进背篓里。

感觉受到了歧视的萧景琰气鼓鼓地看着蔺晨挖着潮湿松软的泥土,有几只蜜蜂那么大的蚂蚁顺着铲子便爬了出来。

“噫——”萧景琰猛地往后退了两步,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怎么这林子里的东西都这么大。”

“不光大,还有毒呢。”蔺晨起了坏心眼,捏起一只蚂蚁就朝萧景琰凑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你别过来——!”萧景琰惊慌失措地想要躲开,却被脚下细密的藤蔓绊了一跤,直直磕在了身后的石头上。霎时间,天翻地覆的晕眩感翻江倒海地涌上来,压迫得他几欲作呕。

“景琰——!”看着倒下的人瞬间失了血色,蔺晨慌忙凑上前,一把将人捞了起来,细细地检查着身上的每一寸,“可是伤到了?”

缓了半晌,萧景琰才总算勉强看清些眼前的景物,他扯开嘴角虚弱地笑了笑:“无碍,只是突然感觉惊悸乏力……”

“想必是那余毒发作了,”蔺晨皱起眉,狠狠地锤了一下地面,复又担心地拨开萧景琰眼前的碎发,担忧地看着他涣散的鹿眸,“可还能走?”

“没什么大碍……”倔强如水牛的萧景琰不愿在蔺晨面前示弱,闭上眼定了定神,试图扶着身旁的岩石站起来,谁知双腿一软,又栽到了蔺晨怀里。

“逞什么能!”蔺晨心痛极了,扯掉了身后背的草药筐,“我背你。”

“那些药——”萧景琰心疼药,挣扎着想去拾起几株,“别浪费了!”

蔺晨却不由分说地弯下腰,命令萧景琰趴在背上:“再金贵也没你金贵——这山里有座小木屋,是我平日进山采药住的,你先撑撑,等到了那,我再帮你好好瞧瞧。”

萧景琰无奈之下只得趴了上去,蔺晨双手箍住了身上人的腿,稳了稳,艰难地站起来。

“可是我太沉了?”萧景琰担忧地偏过头,顺滑的黑发落下来,正巧洒在蔺晨的鼻尖,挠的他心里痒痒。

“就你这副小身板,”蔺晨恨他撩拨人还不自知,咬牙切齿地捏了捏饱满丰盈的身上人臀肉,引得萧景琰一声惊呼,“都快皮包骨头了,以后我得给你好好补补。”

“成。”萧景琰把脸埋在蔺晨颈上,嗅着乾元混杂着冷香的清苦草木气息,微微红了脸。

蔺晨负重走着,嘴上还闲不住,没事就讲个山间趣闻或奇人异事逗萧景琰笑。萧景琰笑累了,便顺手拔了路边的野花野草,编成个花环,套到蔺晨头上。

蔺晨简直要被巨大的幸福感溺毙了,他贪婪呼吸着,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平静时光。

他知道,能这样同景琰恬淡而闲适地待在一起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景琰……”

“嗯?”萧景琰嘴上叼着一根狗尾草,正好奇地四处张望着。

“我突然想唱支曲子。”

“唱啊唱啊!”萧景琰来了兴致,兴奋地锤了锤身下人的后背,“唱什么?”

“猪八戒背媳妇。”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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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真,每次楼诚出现就等于在说“现在知道的情报有……”

就说让他俩你侬我侬的甜一下嘛,我没有食言哦!

一写甜就停不下来,我果然是撒糖小能手XD

下章是继续甜呢,还是开始虐呢~【惆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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