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皑

骑在墙头,挖坑能手
如果不连贯就是因为有车屏蔽了,特殊时期大家理解一下,鞠躬!

【楼诚/蔺靖ABO】料青山 08

楼诚+蔺靖ABO,注意是只有蔺靖ABO哟。

采用A=乾元,B=中庸,O=坤泽的说法。

只采用琅琊榜里的一些设定,但是情节内容与琅琊榜并无关系。

私设如山!私设如山!私设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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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道的灵魂,就在于天人合一。”

蔺晨垂着眼眸,轻轻捻起一抹大红袍置入紫砂壶。一旁的黄铜长嘴壶的盖儿被水汽微微顶开,冒着袅袅的白雾。蔺晨眼疾手快地拎起,将滚着的沸水平平稳稳地倒入壶内。等将将与壶嘴儿平齐的时候,他却又盖上盖儿,把还未来得及冷却的茶水倒了出来。

萧景琰跪坐在矮桌对面的席子上,看着这一串行云流水的动作,不自觉地赞叹出来。

“好身手!”

蔺晨听罢,愈发高深莫测地笑出来。看着茶壶里的水倒净,他再次拎起了长嘴壶。

“景琰,知道我方才为何要将沸水倒入又倒出吗?”

“不知,”萧景琰老老实实地摇头,“你也知道我总是被唤作水牛,再好的茶到我这里都是如牛饮水,暴殄天物。”

“茶叶生来濯天地光辉,沐日月雨露,世间万物的玄妙灵气皆汇聚一体。倘若一次将沸水尽倒了进去,便如同饭菜夹生,功夫是远远不够的。唯有用这第一遭水将茶叶的香气诱出来,方能尝到其中蕴含着的山河草木钟灵毓秀的大好滋味。”蔺晨一边悠然地解释着,一边上下提拉着长嘴壶,沸水在空中划出山峦绵延的肆意潇洒。

“这个手法是?”萧景琰饶有兴致地问。

“所谓‘凤凰三点头’——”只见蔺晨仅仅用着腕部的力量提拉挪移,手肘却纹丝不动,“要求‘水声三响三轻、水线三粗三细、水流三高三低、壶流三起三落’,使茶叶在水中翻转跃动,宛如美人舞蹈一般。”

“却是风流招式。”萧景琰笑着揶揄。

“并非仅仅如此,”眼见着水将满,蔺晨掐着功夫端平了长嘴壶,却终究晚了一会儿,只见紫砂壶中茶水满溢出了壶口,“凤凰点头,礼含亲近尊敬之意,此番是在向客人表示柔和而真诚的敬意。”

“原来如此,”萧景琰指了指茶壶,“你却把这茶水漫出来了。”

“傻景琰,”蔺晨长臂一伸,笑着揉了揉萧景琰未曾束发的发顶,三千青丝在指尖柔柔软软地缠绕着,奇迹般地照亮了蔺晨阴霾的心绪,“你当我真这么没用?”

萧景琰习惯性地想挥开他的手,伸到一半之际又似乎想起了什么,手硬生生地悬在了半空,只得尴尬地别过头去不答话。

蔺晨转手捏了捏萧景琰红透的耳尖,不出意料地引得面前人一阵颤抖,“这样多好,要学会诚实地向我表达自己的好恶,这样我才能更加透彻地揣摩你的心意。”

听罢这样暧昧不明的话语,萧景琰登时红着脸拍开了那不安分地向领口挪动的手,“话要说完,不许打岔。”

“你说这溢出来的水?”蔺晨并不恼,笑着收回手拿起雕工精细的茶盖,轻轻拂去茶水上方的茶叶末,“此招名为‘春风拂面’,同样为的是表示敬意。”

“喝个茶竟还有这般讲究,”萧景琰白瓷般修长凛冽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青釉茶盏,“现在茶水是否可以倒出来了?”

“还需稍等片刻。”蔺晨将茶壶盖好,再次端起那黄铜长嘴壶,将本庄重干涩的紫砂壶淋了个晶莹透亮,“此为‘封壶淋顶’,再浇一次沸水,由外而内的升温可将茶香蒸腾的淋漓尽致。”

萧景琰百无聊赖地瞅着那剔透温润的紫砂壶,嘟囔着换了个随意的坐姿。

“这样麻烦……今后还是喝水吧。”

“这就没了耐心?”蔺晨轻轻拍了拍手,便有轻盈曼妙的侍女端上了盘盏,“刚做的榛子酥,厨娘可是向静姨学的手艺。”

“母后……”萧景琰心中一凛,顿时想起了大梁如今水深火热的现状,纤长的眼睫投射出一片扇形的阴影,“我却是辜负了……”

看着萧景琰明显黯淡下去的目光,蔺晨懊悔自己说错了话,犹豫再三,只得不着边际地圆回去:“榛子酥和茶水最好不要一起用,倒也不是说二者天性相克,只是茶水的苦涩会冲淡了榛子的香甜——”

“蔺晨,”对面的人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来,“我有些事想问你。”

该来的,终是来了。

蔺晨叹了口气,他曾无数次幻想这一刻到来的情景——哭泣的,质问的,愤怒的,绝望的,却没想到事到如今,二人竟然都破天荒的平静。

“你问吧,景琰。”

蔺晨平静而深情的眼眸中映出了琅琊山的苍翠浩荡,坦然的就如同雨后天晴中长唳飞过的寂寥孤雁。萧景琰此时却又犹豫起来——他要怎么问?问他有没有通敌叛国?问他有没有抛弃自己?问他这五年来都去了哪里?

蔺晨本来就是天际一抹舒卷自如的云,庙堂、苍生、人事、情爱,没有什么能禁锢住他的自由。

自己又有什么立场质问他呢?

萧景琰紧张而无助地绞着手指,真相就摆在眼前,他却没有了勇气去揭开镶满了谎言的面纱。或许他是在害怕,害怕从阔别五年的挚交眼中看到背叛、疏离和冷漠,害怕两个人从此形同陌路,甚至有一天挥剑相向。

满腹的踌躇不决都被写在了对面人的脸上,蔺晨笑着提起壶,为彼此斟满了茶。

“景琰,你可相信我?”

萧景琰并未料到蔺晨竟先开了口,他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撞上了蔺晨春雨般温软的笑颜和蕴含着浩瀚星辰的双眸。

“相信……”他喃喃道,话语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当然了,因为你是蔺晨啊……”

接下来,他蓦地瞪大了双眼。

一个湿热而甜美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久违的雨后森林清冷凛冽的味道充斥了口腔,和记忆中乾元的味道分毫不差。蔺晨的味道总使萧景琰想起苍茫而广袤的东西,无论是森林草原,还是大漠汪洋——细密而坚实,就像一层网,无孔不入却又极尽温柔,更像一盏茶,悠长绵厚的回味中孕育了世间万物的生生不息。

蔺晨的舌灵活地撬开了萧景琰紧闭的牙关,在溢着腊梅冷香的口中攫取情动的痕迹。这番不请自来的探索显然霸道多于温柔,蔺晨一手扶着萧景琰的后脑,一手揽了他愈发纤瘦的腰身,溢出乾元深情而厚重的气味,抚平怀中人波澜不安的心境。

在蔺晨味道的撩拨下,萧景琰终于支持不住地软在乾元的怀中,涎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唇角无助地流下来,落在两人纠缠成一团的衣袂之上。

冷香幽幽地溢出来,春兰夏荷秋菊冬梅,清亮而甜腻,孤高而大方,从一缕缕连黏成天幕般的一片,带着丝绸的光泽和婉转,同蔺晨清冷的木香呼应交融。

“景琰——”蔺晨惊讶地略略放开怀中人娇艳欲滴的唇,“你……情潮?”

自从初次情潮以来,从来都是依靠抑制汤药压抑身体本能的萧景琰哪里体会过这种销魂蚀骨的感受,潮水般的乾元气息一浪浪地拍打上来,头脑昏沉神智模糊,唯有身后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愈发敏感,饥渴而淫龘荡地蠕动着,他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濡湿了衣料,股缝间一片冰凉。蚂蚁噬心般的麻痒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全身上下都渴求着眼前乾元的触碰,渴求着他将自己狠狠压在身下,渴求着——

“景琰!”

眼见萧景琰开始神志不清地往自己身上磨蹭,口中溢出细微却甜腻的呻吟,蔺晨狠心咬破了自己的舌头,才勉强压抑下来自己将怀中人衣衫扯尽疯狂操龘干的想法。他红着眼,嘴里泛着嗜血的味,咬牙一字一顿道:

“景琰……你可看清我是谁?”

“蔺晨……”萧景琰似乎也恢复了一丝神智,有些羞赧地别过头,却压抑不住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情潮,冷香飓风般席卷了整间卧房,无意识地渴求着乾元的抚慰。

“你……可相信我?”蔺晨死死攥住了萧景琰的手,恨不得立刻就将他占为己有,“无论是对你落印,还是战场上的庙堂间的什么事——无论我做了什么,你可——信我?”

信你……

恍惚间,年少时的回忆不受控制地涌上萧景琰的脑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和小殊与蔺晨相识的时候?还是三人一起在金陵疯玩的时候?抑或是自己初次情潮时——意识昏沉高热不退,空茫之中只能感受到那丝令人安心的冷冽木香的时候?

无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只怕早就属于蔺晨了罢……

萧景琰猛地直起身,一把抓住蔺晨的衣襟,迎着蔺晨惊愕的目光,吻了上去。

“蔺晨……落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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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情人节快乐!

不用过节的单身狗决定产出祝福大家!

今晚会掉落一更,蒸包子的肉yoooooooo

记得晚上来吃肉!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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