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皑

骑在墙头,挖坑能手
如果不连贯就是因为有车屏蔽了,特殊时期大家理解一下,鞠躬!

【楼诚/蔺靖ABO】料青山 06

楼诚+蔺靖ABO,注意是只有蔺靖ABO哟。

采用A=乾元,B=中庸,O=坤泽的说法。

只采用琅琊榜里的一些设定,但是情节内容与琅琊榜并无关系。

私设如山!私设如山!私设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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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近古稀的明楼最近感到了巨大的危机。

那个叫做李逸之的青年似乎缠上了阿诚,隔三差五地就跑到茶馆里来问东问西。阿诚竟然也不恼,细细致致地给他慢声细语地讲清楚。

明楼觉得自己受到了阿诚的忽视,自从李逸之以做课题为由成为茶馆里的常客之后,阿诚陪自己遛鸟钓鱼的时间都少了很多。明长官表示很不开心。

这周六,李逸之在晌午饭点冲了进来,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兴致勃勃的。

正午店里客少,明楼正在把饭菜一盘盘地端上八仙桌。看见李逸之来,立刻绷了脸:“你怎么来了?”

李逸之被吓得打了个哆嗦,立刻立正站好,就差没敬个军礼:“明——明楼先生!我我我刚做完志愿!带了点点点东西过来!”

阿诚端着盘红烧狮子头从后堂过来,看见李逸之,温声笑了笑:“逸之,来啦?”

“阿诚老板!”青年几乎蹦起来,得到大赦般冲过去,“你看!我给你带了那家有名的道口烧鸡过来!你上次不还是念叨着呢吗?”

阿诚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哟,闻着真香!”

“是吧~”李逸之大型犬般得意地摇尾巴,“还有驴打滚儿!你说最喜欢吃的!”

“真是麻烦你了。”阿诚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劳烦你跑这一趟。”

“不麻烦不麻烦!”青年连连摆手,“就在我做志愿的地儿边上!一出门就闻见烧鸡的香味,勾得我馋虫都出来了!”

应景地,李逸之的肚子非常响亮地叫了一声。

“饿了吧?”阿诚把碗筷挪了挪腾出地方,“不嫌弃的话就在这儿吃吧。”

“啊?”明楼蒙了。

还把他留下吃饭?!

青年顿时红了脸,摸了摸肚子,尴尬地悄悄瞥了明楼一眼:“这……不合适吧?”

“有啥不合适的,”阿诚转身就要去后堂再取一副碗筷,“烧鸡凉了就不好吃了,我们俩老头儿又吃不动,还得你帮衬着,是吧,大哥?”

明楼冷冷地把盘子敦在桌上,扭身朝后堂走去:“我去拿碗筷。”

“阿诚老板……”李逸之小心翼翼地瞅着明楼的背影,确定他听不见了之后才悄悄地说,“我觉得明楼先生有点不待见我。”

“别理他,”阿诚笑着把烧鸡摆盘,“他啊,就是越老心眼儿越小。”

耗油粉丝蒸扇贝,蒜蓉油麦菜,上汤娃娃菜,红烧狮子头,再加上一只道口烧鸡。抛去冷着脸的明楼,这一顿饭还是吃的宾主尽欢的。

正在长身体的青年恨不得把盘子都吞下去,呼噜噜一连三大碗饭还没有停的意思:“真好吃!阿诚老板做的?”

“对,”早就撂下碗筷的阿诚笑盈盈地看着青年狼吞虎咽,“你喜欢吃就好。”

“在博物馆忙了一上午志愿,尽是些搬砖运瓦的活儿,累死我了,”好不容易肚子里有了底,李逸之满足地叹了一口气,“不用再跑回学校吃食堂的冷饭,真是太好了!”

“在博物馆做志愿者?那可得好好学习。”阿诚给明楼剔了一只扇贝递过去,不出所料地看见某些冷着脸的人面色稍霁了些,

“是啊——哎,对了,”青年似乎想起了什么,慢慢放下碗筷,“阿诚老板,今儿个我在博物馆里看见抗日时截获的日方情报了,这截情报的组织是不是就跟梁史里那琅琊阁和江左盟似的?”

“像,也不像,”阿诚举筷,警告地敲了下明楼伸向狮子头的筷子,“你肝功不好,少吃这油腻的。”

明大长官悻悻地缩回了筷子。

“那琅琊阁和江左盟的区别是什么?”青年瞅着俩人的动作,偷偷捂嘴笑出来,成功收获明楼一记眼刀。

“这江左盟吧,是那林殊重伤毁容,并改名梅长苏之后建立的情报组织,总体来说还是偏向为大梁朝廷服务。然而这琅琊阁就不一样了,它在名义上是声称处于江湖中立派的。”看着大家都吃完了,阿诚开始收拾桌子。

“我来,”明楼一把抓住阿诚的胳膊,顺势持起了他的手,“昨天洗衣服不是冻裂了吗,别沾水。”

“早好了,”阿诚羞赧着抽回了手,耳尖悄悄红了起来,“还有外人呢。”

成功秀了一回恩爱的明楼满意地瞪了李逸之一眼,端着碗筷进了后堂。

李逸之表示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阿诚尴尬地轻轻嗓,声音也有点飘忽不定:“咳……刚才讲到哪里了?”

“哦……哦。”青年回过神来,也尴尬着挠了挠头,“那琅琊阁是名义上中立?那实际呢?”

“哎,小伙子,没谈过恋爱吧?”阿诚轻轻笑起来,“你说,你能不跟心爱的人站在一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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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晨睡得很不安稳,梦境里浮浮沉沉的。

一会是景琰嗔怪地笑望着自己,一会又是渝琛把景琰按在身下。哭的笑的颦的蹙的,形形色色,都是萧景琰。

景琰——!

他大口喘着气,惊醒过来。汗湿了衣裳,重重叠叠地黏在身上。

“蔺晨。醒。”

蔺晨扭过头去,看着坐在自己床边的飞流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景琰呢!”蔺晨回忆起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恨恨地锤了下松软的被褥,挣扎着就要下床。

飞流又打了个哈欠,看着蔺晨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药性还没过!蔺晨勉强倚着床榻站起来,双腿抖得如同面条。

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

“水牛。安。”飞流好心地把蔺晨重新放倒在床上。

“你去帮他了?”蔺晨见飞流如此,也稍稍放下心来。

飞流组织了好一会语言,还加上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水牛。伤。逃。追。安。”

“你是说,景琰受了伤,从这里逃跑了。渝琛的追兵追了他去,但是因为有琅琊阁的护卫暗中护着他,所以他暂且是平安的?”

飞流猛地点了点头。

蔺晨这才松了口气,闭起眼运功,试图将体内的药性逼出来,“我还是不放心,琅琊阁里有内奸,我怕景琰有危险。”

飞流歪歪头,瞪圆了眼,他不明白什么是“内奸”。

“就是坏人。”

一听说有坏人,飞流顿时拔出剑,周身满溢了杀气:“杀。”

“现在还暂且动不了她,”蔺晨苦笑着叹口气,暗暗加快了内息流转的速度,“但是你可以帮我去监视着她。”

“谁?”

“秦般弱,你见过那个姐姐的,妖艳美人,心如蛇蝎。”

飞流仔细地思索了一会,记了起来。他记得那个姐姐给过自己果子吃的,怎么就成了坏人呢?

蔺晨看着飞流明显泄下气的模样,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你还太单纯……记住,伤害你水牛哥哥的,都是坏人。”

飞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运过一遍真气后,蔺晨终于勉强有了力气,“等不了了,我得去找景琰。”

飞流看着他直径走到衣箱之前,翻找出一件月白的长袍来换上,又抽了一只白玉做的簪子,将三千青丝随意挽了起来。一柄折扇别在腰间,吊着一枚缀着流苏雕工精细的玉坠。恍惚之间,似乎又回到了那时在琅琊阁逍遥自在的生活。

“小飞流,你要有了什么消息,就去琅琊阁找我。”蔺晨说着推开了屋门

“面具。”

飞流见蔺晨就打算这般出门,赶忙出声提醒。他记得蔺晨告诉过自己,他是不能随意在水牛面前露出真容的。

蔺晨愣了愣,扭过头来看了看安安静静置在桌角的面具,一霎间思绪万千。

景琰……

“蔺晨?”飞流见他久久不曾动作,疑惑着问道。

蔺晨回过神来,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

“小飞流,这次……我是以蔺晨的身份去见他的。”说着他踏出了屋,月辉倾洒在月白的长袍上,映出孤独寥落的影。

飞流听不懂他说的话,但却莫名地悲伤起来。

蔺晨迈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但他并没有转过身,只是仰起头,静静地望着天边冰冷的圆月。

“可能……下次再带起这张面具时,我和景琰……就是陌路人了。”

————

“他走了?”灯火幽暗的内殿里,渝琛正同自己下着一盘棋。

“是,”跪坐在一旁的女人点了点头,烛火跳动着,映着她眼角的朱红色纹样如水蛇般妖娆,“臣妾不明白,陛下为何要放任蔺晨去找萧景琰。”

“放任?”渝琛一声冷笑,手起子落,“他总是要回来的。”

“他再回来,不就真与萧景琰为敌了吗?”秦般弱看着渝琛手下的局,是死棋。

“蔺晨就是如此愚蠢。”渝琛一把推翻了棋盘,缓缓站了起来,嗤笑着踱到窗前,推开窗。

夜风倒灌进来,霎时间吹灭一室的烛火。秦般弱只感觉身上逐渐泛起一丝彻骨的冷意。

为情字所困,蔺晨是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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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写到楼诚部分我就文思泉涌滔滔不绝,一写到蔺靖部分我就半个小时打不出一个字……

大写的死亡。

还有,你们不来点梗吗!只点赞是闹哪样!lo我好伤心啊!

快来快来!快去上一条点梗!要不我就不更新!我就不写阁主和景琰相见之后嘿嘿嘿!

【打滚.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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