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皑

骑在墙头,挖坑能手
如果不连贯就是因为有车屏蔽了,特殊时期大家理解一下,鞠躬!

【楼诚/蔺靖ABO】料青山 03

楼诚+蔺靖ABO,注意是只有蔺靖ABO哟。

采用A=乾元,B=中庸,O=坤泽的说法。

只采用琅琊榜里的一些设定,但是情节内容与琅琊榜并无关系。

私设如山!私设如山!私设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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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萧景琰被关入大牢,已经过去了整整五日。

蔺晨简直是茶饭不思寝食难安,千言万语都被吞进肚子里,只剩下了对他浓浓的担忧之情。

景琰的伤如此严重,不知宫里那些愚蠢的太医能不能好好医治。虽然他这几日都命飞流去门口监视着,看着宫人来来往往进出,似乎也不曾怠慢。但是坤泽的身体状况终究不同于乾元和常人,倘若在那阴森幽暗的地牢里饿着冻着了……

飞流往嘴里一块块地塞着榛子酥,看着眼前的蔺晨跟魔怔了一样来回踱步,连嘴角都因为着急上火燎起了一层水泡。

“蔺晨,去。”

蔺晨猛地停下脚步。

“小飞流,你说什么?”

“想见。去。”飞流的嘴里塞的满满当当的,但是蔺晨还是奇迹般地听懂了。

因为想见,所以就去。

雕工精细的面具躺在桌子一角,流转着窗外流水般缥缈的月辉。蔺晨拿起了面具,却又百无聊赖地撑着胳膊坐到窗前,有一眼没一眼地瞅着通向地牢的那条小径。

飞流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夺过蔺晨手中的面具,戳在他脸上。

“快去。”

“哎哟疼疼疼疼——小飞流你别戳我眼睛啊!”蔺晨捂着眼呲牙咧嘴地叫唤。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孩子气鼓鼓的表情,蔺晨忍不住无奈地笑了起来,“好好好,我去还不行吗?”

“蔺晨,笑。”飞流满意地点点头。

蔺晨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这几天自己的脸色一直都不好,怕是吓着飞流了。他使劲揉了揉飞流的发顶,吹了一个吊儿郎当的口哨:“呦~我家的小飞流担心我了呀~”

飞流一脚把他踹出了门。

夜色是极好的,难得的一轮圆月静悄悄地依偎在水榭亭台之上,仿佛连空气中都流动着一层薄纱,氤氲出美人眼角的笑纹。蔺晨的功夫是比夜色还要好上三分的,上房揭瓦上树掏蛋一类的事情小时候没少干,于是愣是在蔺老阁主气急败坏的追打中被生生逼出了一身好轻功。

蔺晨趴在地牢的房梁上,静静地等待守卫的士兵交班。

只见一粗布麻衫的仆役拎着一只木质叠层的饭盒走了进来,叫醒了正在打瞌睡的守兵。

“什么东西?”被打扰的守卫骂骂咧咧地掀起布帘。

“您和牢里那位的夜宵。”那仆役生怕惹怒了这般五大三粗的武人,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守卫噗嗤一声笑起来,语气里满是下贱和轻蔑:“我就罢了,怎么那狗娘的大梁皇子还有这般享受?”

“哎,虽然说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但是毕竟还有句俗话,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呀,”仆役赶忙赔笑道,“说不定陛下想留着看看他是不是个坤泽,倘若是的话,不如趁他死前好好享受一番——”

“别说,那个皇子还真有那么几分姿色——”

两人淫邪的笑声不约而同地响了起来。

梁上君子蔺晨听得简直火冒三丈,这简直是反了!我蔺晨的坤泽岂是尔等凡人敢觊觎的!

怒急的蔺阁主当下就失去了理智,一把迷药迷晕了两人蹦下房梁,还不解气地顺道踹了两脚。

“就凭你们这种杂碎——还妄想染指景琰!”吼到这里的蔺晨突然想起自己也没染指过,顿时蔫了下来。

从守卫身上摸出钥匙,正打算往里走的蔺晨突然又停了下来。渝琛会好心到派人给景琰送夜宵——脑子被狗吃了才会信!

掀开饭盒的夹层,一股油而不腻的香气扑面而来——原来是烧鸡。

没吃晚饭的蔺大阁主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甭说这烧鸡烤的倒真是极好,芳香四溢香飘十里——香的也有些过头了吧?

蔺晨眼神一暗,撕下一条鸡腿细细闻了起来。他一边闻一边悲哀地想,这一幕要是让飞流看见,不知又要被他嘲笑多久了。

不过,欲盖弥彰的后果往往是适得其反,这香果然有问题。加倍放的香辛料是为了遮掩那催发情潮的药物的甜香之气。

好你个渝琛!果然没安好心!

蔺晨咬牙切齿,生生折碎了手里的鸡腿,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糊了自己一手油。

他一边恨恨地将油抹在那守卫身上,一边将晕迷的两人摆成喝酒上头醉倒的模样。

这药绝对不是今天第一次给,恐怕景琰已经服食了多次。渝琛不会这么蠢,非要在牢中逼出景琰的情期。难道他是在试探什么?抑或真的对景琰——

被踩了尾巴的乾元愤怒地喵了一声,赶忙向牢房里间冲去。

————

萧景琰觉得有些冷,又觉得有些热。

身下是冰冷的石板和干枯的稻草,硌得尚未愈合的伤口生疼。铠甲早已被除去,一身单衣根本无法阻止地牢里阴气潮气的入侵。

但是他又从内而外地散发着热意。意识如同将沸未沸的水般沉沉浮浮,眼前的一切尽是影影绰绰的幻影。他隐约觉得自己是因为受寒和伤口感染而发热,但是这仿佛千蚁噬心的感觉又与以往发热的经历有所不同——

这是情期到来的征兆!

萧景琰强迫着自己清醒过来,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的情期至少是在一个月以后,却不知为何提前到了今日!

他挣扎着想要在衣襟暗袋内翻出母妃为自己预备的药丸,但是濒临消失的意识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失血过多带来的晕眩感淡化了尖锐的痛楚,恍惚间,从某些难以启齿的部位涌出的麻痒感逐步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要……不要在这里……

————

蔺晨还未进牢门,便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

一开始是水仙仿佛能将人溺毙的馨香,但在甜腻中又荡漾开来醉蝶清新脱俗的气韵,愈到近处,腊梅的冷香便愈发浓烈,如同细密的触手一般将蔺晨温柔地包裹起来。

蔺晨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下半身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终于知道这层地牢为什么只关押着景琰一个人了!坤泽在情期溢出的甜香简直能让任何一个乾元为之发狂!

不过……

蔺晨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精神抖擞的小兄弟。

这可怎么进去啊!

“嗯……”一声酥媚入骨的呻吟从牢中传了出来。

景琰!

蔺大君子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小兄弟,开门冲了进去。

牢房里阴暗潮湿,他皱着眉适应了一会,才发现在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萧景琰。这下蔺晨简直心疼到抽搐起来,一把将眉头紧蹙轻轻颤抖的人儿拥进了怀里。

心心念念五年之久的人终于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怀里,怀抱着景琰柔软的躯体,蔺晨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萧景琰只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更加温暖舒适的地方,下意识地向蔺晨怀中蹭去。

“嗯啊……”

被怀中人小猫似的呻吟声唤回神来,蔺下惠赶忙查看景琰身上的伤口。

那群太医院的草包果然只会敷衍了事,萧景琰肩膀和腰侧较为严重的伤口已经有化脓的趋势。蔺晨慌忙把自己带来的绷带和药膏翻找出来,细细地为景琰涂上一遍。

月光从地牢的窗口渗进来,洒在萧景琰白皙而优美的肩脖上,镌刻出他柔和清俊的侧脸。蔺晨手下的动作不知不觉停了下来,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萧景琰小扇般乌黑浓密的睫毛和因发热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仿佛受到蛊惑一般缓缓俯下身去——

“嗯……药——”

萧景琰紧蹙着眉小小挣扎起来,生怕伤口再次崩裂的蔺晨赶忙微微施力固定住他。

“景琰,你说什么?”蔺晨的声音比月光还要柔软三分。

“药——在衣襟里……”在高热和情热的双重折磨下,萧景琰早就已经神志不清。此刻的他只是在下意识地寻求保护。

蔺晨手忙脚乱地翻找了一通,终于找到了静妃为景琰配置的药丸。他仔细闻了闻,乌木和桂花,这两样自己没有用到,看来下次再配抑制情期的汤药的时候可以试试。

“啊嗯……”又一波情潮潮水般涌了上来,萧景琰无意识地用大腿轻轻磨蹭着蔺晨。

蔺阁主欲哭无泪,挣扎着无视自己再次挺立的小兄弟,在心里默念大慈大悲咒。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景琰你不要再碰我这个位置了啊我快把持不住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景琰的嘴唇真好看啊……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景琰的药要怎么吃啊……

突然,牢房外传来细碎的交谈声和脚步声。

看来那两人被发现了。蔺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听着牢房外愈来愈近的脚步声,犹豫了一下,还是毅然把药丸放进自己口中,然后俯身吻住了萧景琰。

这是一个蜻蜓点水却又甜蜜异常的吻。确定丹药在景琰口中融化开来后,蔺晨就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他。为他穿好单衣,蔺晨再次眷恋而深情地吻了一下萧景琰的额头。接着便锁了牢门逃离开去。

也幸亏这些狱守都是中庸。在回去的路上,蔺晨回想着方才景琰甜腻的馨香,不由得暗暗捏了一把冷汗。他把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唇上,景琰口中腊梅淡雅醉人的冷香还缱绻地遗留着。

景琰——

蔺晨深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漾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只要是为了你,一切都值得。

————

萧景琰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无比冗长的梦。

梦境断断续续的,他像个局外人一般,看着年幼的自己同母妃撒娇,被父皇训斥。接着他又看见了小殊和蔺晨,他们一起去山林中狩猎,去小溪里捕鱼。小殊总是护着自己,然而蔺晨却习惯时不时地捉弄他——

蔺晨……

恍惚中他似乎看到了蔺晨,他感到自己正卧在他的怀里,平日里总是嬉笑散漫的蔺晨,如今却泫然欲泣地看着他。

蔺晨……你为什么这么悲伤呢?

他挣扎着伸出手去,想为蔺晨抹去眼角的一抹泪光。

然后他就醒了过来。

阳光映照着半空中漂浮的灰尘,洒在了萧景琰还停留在半空中的指尖。

什么也没有,萧景琰垂下了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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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比较多的一章……

不过明天有点事,估计更不了了嘤嘤嘤。

突然发现医院杂记的第二个番外还没写呢,愁。

LOF的新页面看得我真尴尬,阅读数和评论都直接显示出来。

所以如果你们喜欢的话一定要留言支持我!ヾ(≧∇≦*)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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